哲们的思考,早就在这春秋乱世的人和事里埋下了伏笔,而他此刻所见的“礼”与“力”的纠葛,不过是历史长河中“变”与“守”的又一次回响。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刚跨进左丘明书房的门槛,便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快步上前,额角还带着赶路的薄汗,“弟子近来梳理鲁宣公十六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反复琢磨仍难通透,特来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正端坐案前,指尖摩挲着一卷《春秋》竹简,闻言便放下手中之物,抬眸温和笑道:“嘉儿且坐,慢慢说。你近来研究春秋史事,常有独到见解,此次又是为何事烦忧?”
王嘉依言坐下,将小竹简摊开在案上,指着其中一段记录道:“弟子见晋国士会凭‘礼法’治国,既平赤狄又安百姓,连周天子都以享礼相待;可转头看郯伯休弃伯姬,不顾礼制,鲁国却因怕齐国而不敢追责。弟子实在不解,这‘礼’究竟是‘治国根基’,还是‘强者手中的招牌’?为何同是春秋诸侯,对‘礼’的态度竟如此天差地别?”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段:“还有周王室,定王虽能清晰说出‘享礼待诸侯、宴会待卿’的规制,却连宫室之乱都要靠晋国平息,宣榭失火更是因宫人失职所致。弟子曾吟诵《论语》‘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可如今礼乐征伐皆自诸侯出,这‘有道之世’,还能再回来吗?”
左丘明听罢,沉默片刻,而后拿起案上的《春秋》,翻至“鲁宣公十六年”的记载,缓缓道:“嘉儿,你能看到‘礼’的矛盾,便已是读懂了春秋的大半。这‘礼’,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规矩,而是‘势’与‘心’的结合。士会讲‘礼’,是因为晋国有‘势’(实力),且他有‘心’(治国安邦之心),‘礼’能帮他凝聚民心、巩固霸权;郯伯弃‘礼’,是因为他有齐国撑腰,觉得‘势’可凌驾于‘礼’上;周王室守‘礼’的细节,却无‘势’支撑,‘礼’便成了空有其表的架子。”
他抬手点了点竹简上“晋调王室之乱”的记录:“至于‘有道之世’,你且看士会——他虽为晋臣,却以‘礼’调和王室、修明晋法,这便是‘礼’的微光。春秋乱世,诸侯争霸是‘势’,但总有像士会这样的人,在‘势’中守‘心’,让‘礼’不至于彻底消亡。后世诸子百家论‘礼’论‘法’,其实都是在为这乱世寻一条‘有道’之路啊。”
王嘉听得眼睛发亮,连忙拿起木笔,将先生的话细细记在小竹简旁,又追问:“那弟子日后研究史事,该如何看待‘势’与‘礼’的关系?”
左丘明笑道:“观‘势’以知时代之变,察‘礼’以明人心之向。你看鲁宣公十六年的四季:晋灭赤狄是‘势’,士会修法是‘礼’;宣榭失火是‘势’(王室衰落),定王讲礼是‘礼’(人心未泯)。把这些‘势’与‘礼’的起落记下来、想明白,你便会懂,历史从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这样的拉扯中,慢慢向前走的。”
王嘉豁然开朗,起身向先生深深一揖:“弟子受教了!往后定当细察史事中的‘势’与‘礼’,不负先生教诲。”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小竹简,心中先前的困惑尽数消散,只觉得眼前的春秋史事,又清晰了几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六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