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诸多感悟,也记下了些疑惑,特来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接过竹简,指尖划过那些工整的字迹,缓缓开口:“你且说说,最让你困惑的是什么?”
王嘉垂首道:“弟子见楚庄王既伐郑又赦郑,既灭萧又拒筑京观,他的‘仁’与‘威’看似矛盾,却让楚国愈发强盛;而晋国明明兵多将广,却因将帅不和惨败,景公虽留了荀林父,可晋国的颓势似难逆转——弟子想问,乱世之中,‘君’与‘国’的强弱,究竟靠的是什么?”
左丘明闻言,指尖停在“邲之战”的简文上,笑道:“你能看出‘仁’与‘威’的平衡,已是用心。楚庄王的‘威’,是伐不义、惩轻慢,如伐郑讨其贰心,灭萧因其背约;他的‘仁’,是赦服者、惜民力,如见郑人哭庙暂退,拒京观以安将士——这不是矛盾,是‘威以治世,仁以安民’,恰合《周书》‘以德和民,以威服众’的道理。”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晋国,败不在兵少,在‘心散’。荀林父优柔,先縠刚愎,诸将各怀心思,如同一把散了柄的剑,纵有锋利的刃,也握不住——景公留荀林父,是知‘国需贤臣补过’,可晋国世家势大,将帅难和,这颓势非一人能挽。你记不记得士渥浊劝景公时,提过文公忧子玉之事?文公忧的不是子玉之勇,是‘敌有贤臣’,而晋国如今缺的,正是‘上下同欲’的贤臣相佐啊。”
王嘉眼睛一亮,又问:“那清丘盟约的破裂,弟子见诸侯皆言‘信义’,却行‘私利’,连《春秋》都不屑记其名——难道乱世里,‘信’真的无用吗?可申叔展枯井救还无社,又让弟子觉得‘信’仍在。”
左丘明轻笑一声,指尖抚过案上的墨锭:“盟约之‘信’,是‘利合之信’,利尽则信亡;朋友之‘信’,是‘心合之信’,患难则信显。诸侯的盟约,本就筑在‘争霸之利’上,宋国为报萧国之仇攻陈,卫国为守旧诺救陈,皆是为‘利’,盟约自然成空。可申叔展与还无社的‘信’,是乱世里的一点人心,如黑暗中的星火,虽小,却能照见‘人’之本——这才是《春秋》不记盟约卿名,却会暗写‘叔展救无社’的缘故,史官记的,从来不是空泛的‘信义’,是实实在在的‘人心’啊。”
王嘉捧着竹简,心中的疑惑渐渐散去,他躬身行礼:“弟子明白了。原来强国不在兵甲之多,在君有‘威仁之度’;乱世之‘信’,不在盟约之重,在人心之真。多谢先生解惑。”
左丘明颔首,将竹简还给他:“你能从史事中见‘人心’、思‘兴衰’,已是学有所得。往后读史,不单要记其事,更要察其理、悟其心——这才是读史的真义。”
王嘉接过竹简,郑重应道:“弟子谨记先生教诲。”他望着案上摊开的《春秋》,墨香萦绕间,只觉先前记下的感悟与疑惑,都在此刻有了清晰的答案。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二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三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