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攥着那册写满字迹的小竹简,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郑重,掀开门帘时,见左丘明正坐在案前整理列国简册,连忙放缓脚步,躬身行礼。案上的油灯映着他鼻尖的薄汗,也照亮了小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刻痕。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木牍,闻声笑道:“可是整理典籍时又有新想法了?看你这竹简,倒比往日厚了不少。”
王嘉走到案前,将小竹简双手奉上,声音里带着未平的思绪:“先生,这是学生这几日看鲁宣公十一年列国诸事,又和师哥师姐们聊过,记下的疑惑与感悟。只是越想越觉得,有些道理还是没看透,想请先生指点。”
左丘明接过竹简,指尖抚过那些稚嫩却认真的刻字——有“晋狄会盟是真和睦还是各取所需”的疑问,有“楚庄王复立陈国是守礼还是藏着算计”的困惑,还有“郑国反复是无信还是身不由己”的思考,末尾甚至抄录了几行《孟子》《老子》的句子,旁注着“百姓安稳才是根本”的感悟。
他逐字看完,抬眼看向王嘉:“你能从列国纷争里想到百姓,又能联系诸子之言,倒是比从前通透了。你且说说,最让你不解的,是哪一桩?”
“是‘礼’与‘利’的道理。”王嘉顺着话头说道,“楚庄王杀夏徵舒是‘义’,设陈国为县是‘利’,后来复立陈国又说‘守礼’;晋国与狄人和解,说是‘以德服人’,实则是怕两面受敌——先生常说‘春秋重礼’,可怎么这些‘礼’的背后,都藏着‘利’呢?”
左丘明闻言,拿起案上一片记有“辰陵之盟”的残简,缓缓道:“春秋之世,王室衰微,大国争霸,‘礼’与‘利’本就难分。楚庄王复立陈国,是‘礼’,可他带陈人回楚建夏州,是‘利’;晋国去欑函会盟,是‘礼’,可他稳住北方是为了对抗楚国,也是‘利’。但你要记住,‘礼’再掺着‘利’,也比全然不顾‘礼’要好——若楚庄王执意灭陈,诸侯寒心,楚国霸权也难长久;若晋国傲慢待狄人,北方不稳,更难与楚争锋。”
他顿了顿,看向王嘉:“至于郑国,你说它‘身不由己’,倒没说错。小国在大国夹缝中,‘利’是活下去,‘礼’是活下去的体面。它附楚是为了活,亲晋也是为了活,不是无信,是没得选。就像你抄录的《老子》‘兵者不祥之器’,小国最怕的,就是这‘不祥之器’落到自己头上啊。”
王嘉听得眼睛发亮,又问:“那学生觉得‘百姓安稳才是根本’,是对的吗?”
“当然是对的。”左丘明颔首,语气郑重,“列国争来争去,若百姓流离失所,田荒粮绝,再大的霸权、再厚的利,也守不住。你看蒍艾猎修沂地城墙,算人工、顾农时,让工匠有饭吃,这便是在‘利’中存了‘仁’;郤成子与狄人和解,让边境百姓免于战乱,也是在‘争’中留了‘稳’。这些,都是‘百姓为本’的道理。”
他将小竹简还给王嘉:“你能记下这些,便是没白整理典籍。往后看书,不单要看谁打赢了、谁结盟了,更要看这些事背后,百姓过得怎么样——这才是读史的真意。”
王嘉接过竹简,心里的困惑像被风吹散的雾,顿时清明了不少。他再次躬身行礼:“谢先生指点!学生往后定照着先生说的,好好读史,好好记史。”
左丘明看着他轻快离去的背影,案上的油灯映着竹简上“百姓安稳”四个字,轻轻点了点头——这孩子,总算慢慢摸到了历史的根脉。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一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二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