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明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案边的青铜镇纸,过了片刻才开口:“你能把列国的事与典籍里的道理并在一处想,已是进益。”他指着“礼”字:“礼不是死规矩,是人心底的秤。鲁国守礼,不是为了让谁看,是让国内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像筑平阳城合农时,百姓肯信朝廷,这就是礼的用处——它稳的是根基。”
又指了“势”字:“势是眼下的强弱,可强也有衰时,弱也有长时。楚国今日逼陈国献城,明日若失了民心,陈国未必不会反;晋国换了赵朔,若赵朔能安百姓,倒比胥克在位时强——势会变,可‘义’与‘礼’是根,没根的势,长不了。”
王嘉盯着册子上“民盼安稳”那句注脚,忽然抬头:“先生是说,不管是守礼还是应势,说到底得看百姓是不是安稳?”
左丘明笑了,捻着须道:“你看那秦国间谍复生的事,百姓为何慌?因战事多了,心里不安,才把异事当征兆。若列国少些征伐,多些让百姓种好田、过好日子的心思,哪怕礼有小缺,势有小弱,也没人会盯着怪事瞎想。”
王嘉茅塞顿开,伸手在册子上添了句“礼稳人心,势需有道,终归在民”,笔尖落处,先前的困惑像被暖阳化开的霜,渐渐清透了。他抬头时,见左丘明正望着窗外的日头笑,便也跟着笑——这些日子攒的惑,总算在先生的话里找到了落处。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八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九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