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白日的整理工作结束,王嘉便捧着那卷楚国残篇与自己的木牍笔记,先是找到平日里最熟悉的几位师哥师姐。他微微躬身,将心中的困惑一一道出,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恳切:“师哥,您看这楚国养士,既无军功爵制的严明,又不像齐国那般以论辩定高下,究竟是倚重什么来评判人才呢?”师哥们听罢,围坐在一起,有的引述《左传》中楚国大夫的任职记载,有的对比其他诸侯国的制度差异,你一言我一语地与他辨析起来。
见师哥们的讨论仍有未尽之处,王嘉又捧着典籍去向老师左丘明请教。他垂手立于先生案前,将自己整理的笔记与存疑之处一一呈上,语气恭敬:“先生,弟子愚钝,对楚国选才之法始终未能参透,还望先生指点。”左丘明先生捻着胡须,接过典籍细细翻看,而后结合春秋时期楚国的地缘环境与争霸需求,缓缓道来:“楚国地处南方,风俗与中原异,其选才不拘一格,实则是为吸纳各方奇人异士以壮国力。看似无固定之法,实则以‘实用’为标尺——能助其拓疆土、安邦国者,便可得爵任职。”
师哥师姐的旁征博引与先生的点拨,如明灯般照亮了王嘉思路中的盲区。但他并未就此止步,反而抱着更深的探究欲,又一头扎进书库,将相关的典籍翻了个遍,从不同角度印证师友们的见解。为了弄清“上计制度”的实际运作,他还特意跟着负责记录地方政务的官吏,去观摩他们如何统计户口、核算赋税,算是一场小小的“实地考察”。
几番折腾下来,当他终于将楚国养士制度的本质、上计流程的细节等疑难一一厘清时,窗外的月光已洒满书库。王嘉抚着那方写满注解的木牍,只觉心中一片通透——这场求知之旅,不仅解了疑惑,更让他摸到了“制度变迁需贴合时代”的门径,比起单纯获取知识,这份领悟来得更为珍贵。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宣公第五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宣公第五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宣公第五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五个年头的时候,和鲁宣公执政鲁国的前几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生动有趣且耐人寻味,值得人细细思考反思的事情。
鲁宣公五年的春天,东风渐起,拂过曲阜城外的洙水河畔,宣公带着几名近臣与礼官,踏上了前往齐国的路途。此时齐鲁两国虽偶有摩擦,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邦交,宣公此行既是为巩固盟约,也是应齐惠公之邀,共商边境田亩划分之事。一路上车马辚辚,途经泰山余脉时,宣公望着远处齐国的方向,眉头微蹙——他深知,齐国近年国力日盛,此次出访需得谨言慎行,方能不失鲁国体面。
夏日炎炎时,宣公的车驾终于返回鲁国都城。城外早已聚集了闻讯赶来的卿大夫与士民,见国君车驾平安入境,众人皆松了口气。宣公下车时面带倦色,却难掩一丝释然,向迎候的群臣略述了此行的经过:齐侯虽态度傲慢,却也应允了鲁国提出的边境划分方案,只是席间隐约提及要与鲁国联姻,此事需从长计议。话音未落,群臣中已有窃窃私语,皆知齐国此举意在以婚姻巩固对鲁国的牵制。
转眼到了秋九月,天高云淡,齐国的上卿高固亲自率领一支仪仗队来到鲁国。这支队伍旌旗鲜明,车马装饰华丽,显然是为了迎接鲁宣公的女儿叔姬而来——原来,宣公在齐国时已默许了联姻之事,约定由高固作为齐侯的代表,前来履行迎亲之礼。鲁国的卿大夫们虽对这桩婚事各有盘算,却也按礼制在城外设宴款待高固,席间鼓乐齐鸣,暂时掩盖了两国关系背后的暗流。
就在这桩婚事紧锣密鼓筹备之际,鲁国的老臣叔孙得臣悄然离世。叔孙得臣是鲁国的重臣,曾辅佐过文公与宣公两代国君,尤其在对外征战中屡立战功,深受国人敬重。他的去世让朝堂之上泛起一阵唏嘘,宣公亲自前往吊唁,望着这位老臣的灵柩,不禁感叹岁月流逝,辅佐自己的肱骨之臣又少了一位。一时间,鲁国朝堂既忙着操办叔孙得臣的丧事,又要兼顾与齐国的婚事,显得格外忙碌。
冬意渐浓时,齐国的高固再次来到鲁国,这一次,他身旁站着的正是身着嫁衣的叔姬。按照礼制,新娘出嫁后需随夫婿回门省亲,因此高固便陪同叔姬一同前来。鲁宣公见女儿安然归来,虽心中不舍,却也只能按捺情绪,以礼相待。只是叔姬脸上虽带着笑意,眉宇间却藏着一丝对陌生国度的不安,让宣公暗自叹息:身为诸侯之女,终究难逃政治联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