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透这个关节,王嘉又跟着师哥们去了曲阜城外的古关遗址,在断壁残垣间找到当年记录关税用途的石碑,上面“岁入千石,半充赈济”的字样赫然在目。回到书库,他再翻《左传》中“臧文仲之贤”的记载,终于豁然开朗:原来公益的智慧,既藏在典籍的字里行间,也写在市井的烟火之中。
当最后一缕夕阳掠过书库的木架,王嘉将新补全的笔记归入箱中,那些曾让他辗转难眠的疑问,此刻都化作了清晰的脉络。他望着案上堆叠的竹简,忽然明白:这求知之旅,原不是为了寻一个标准答案,而是要在典籍与现实的映照里,读懂古人“济世”二字背后,那沉甸甸的民生温度。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宣公第三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宣公第三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宣公第三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和鲁宣公执政的前两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耐人寻味,引人深思的有趣事情。
三年春,周历正月,本该是举行郊祀大典的时节,镐京郊外的祀天坛早已打扫洁净,礼器陈设整齐。然而,就在大典前夕,负责照料祭品的官吏却慌慌张张来报——那头精心挑选、毛色纯青的郊祀用牛,不知为何伤了口鼻。按照周礼,祭祀所用牺牲必须完好无损,此等异状让王室上下人心惶惶。太史连忙占卜,欲另选一头牛替代,可怪事接踵而至,新选定的牛竟莫名暴毙。接连的变故被视为不祥之兆,周王只得下令暂停郊祀大典,仅保留了对天、地、山川的望祭仪式。司仪官手持玉圭,在祭坛上遥遥拜祭,香烟缭绕中,隐约透着王室衰微的无奈。
这一月,周天子的丧仪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周匡王的灵柩停放在宗庙已有数月,按照礼制需于正月下葬。送葬队伍从王城出发,卿士、大夫们身着素服,执绋而行,百姓沿街跪拜,哭声断续。灵车缓缓驶向毕原的周室陵区,与历代周天子的陵墓相伴。这位在位仅六年的天子,一生未能扭转王室颓势,其葬礼的规模虽依古制,却难掩诸侯不来会葬的冷清。
与此同时,南方的楚国正展现出勃勃雄心。楚庄王亲率大军,北上攻打陆浑之戎。陆浑之戎本是游牧部族,盘踞在伊水、洛水之间,时常侵扰中原诸侯国。楚军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戎人聚居的腹地,不仅击溃了戎族的抵抗,更借机将兵锋推进至洛水之畔。楚庄王甚至在周王畿附近陈兵示威,向周天子的使者询问九鼎的大小轻重,其问鼎中原的野心昭然若揭。
入夏后,楚国的兵锋转向郑国。楚军渡过颍水,包围了郑国的边境城邑,几番猛攻之下,郑军难以招架,只得遣使求和。楚庄王见威慑目的已达,又虑及与晋国的微妙平衡,便下令撤军。这场侵袭虽未造成大规模战火,却让中原诸侯再次感受到楚国北进的压力,郑穆公为此忧心忡忡,连日与大夫们商议对策。
秋意渐浓时,北方的赤狄部族趁机南下,侵袭齐国边境。赤狄骑兵行动迅捷,劫掠了齐国的几处乡邑,抢走粮草牲畜后便迅速北撤,让齐国军队追之不及。齐桓公称霸后,齐国虽仍是东方大国,却已难完全震慑周边部族,这次侵袭也暴露了其边防的薄弱。
同一时间,宋国军队突然包围了曹国都城。起因是曹国曾多次得罪宋国,宋文公为立威,便以“曹伯不敬天子”为由,发兵征讨。宋军在城外筑起营垒,切断了曹国的粮道,曹共公被迫登城求和,承诺向宋国纳贡称臣,宋军才缓缓退去。这场围城虽未流血,却让小国依附大国的生存困境愈发凸显。
冬十月丙戌日,郑国传来噩耗——郑穆公兰病逝。郑穆公在位二十二年,期间周旋于晋、楚两大强国之间,时而依附晋国,时而与楚结盟,艰难维系着郑国的生存。他的去世让郑国朝野一片哀戚,大夫们拥立世子夷即位,是为郑灵公。
安葬郑穆公的仪式在初冬举行,晋国、楚国均派使者前来会葬,却都各怀心思。送葬的队伍中,百姓们身着麻衣,神色悲戚,他们深知,这位在夹缝中支撑郑国的君主离世后,这个小国的命运将更加难测。灵柩入土的那一刻,寒风掠过郑都的城墙,仿佛在预示着未来更多的风雨飘摇。
这一年的列国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