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中,与强国与爱国领域的内容,也始终是文学艺术创作中最炽热、最厚重的主题,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精神长河,贯穿于人类文明的叙事之中。
这些作品或直抒胸臆,将家国情怀熔铸于字里行间。屈原的《离骚》以“上下而求索”的执着,叩问着家国命运的前路;杜甫的“三吏三别”用血泪记录安史之乱的疮痍,字里行间皆是对苍生的悲悯与对社稷的忧思。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但丁的《神曲》借地狱与天堂的隐喻,批判教会腐败,呼唤民族统一;拜伦的《唐璜》以讽刺笔触揭露战争的荒谬,却在字缝里藏着对自由与祖国的赤诚。
或借景抒情,让山河大地成为爱国精神的载体。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豪迈,既是对自然奇观的赞叹,更暗含对盛唐气象的自豪;陆游“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的追忆,将个人壮志与家国山河紧密交织。俄罗斯诗人普希金笔下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在逆境中传递的乐观,实则是对祖国未来的坚定信念;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看似写爱情,实则将对智利土地的眷恋融入每一行诗句,让“爱国”成为最深情的告白。
或通过故事与形象,让爱国与强国的精神具象化。关汉卿的《窦娥冤》借民女的悲剧,控诉社会不公,暗含对“清明之世”的向往;莎士比亚的《亨利五世》以国王御驾亲征的故事,塑造出为民族荣誉而战的英雄群像,既歌颂勇气,也反思战争的代价。现代文学中,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保尔·柯察金“为人类解放而斗争”的誓言,将个人奋斗与无产阶级强国理想结合;巴金的《家》《春》《秋》,通过封建家庭的崩塌,呼唤着一个充满自由与尊严的新中国,字里行间皆是对“强国”的另一种诠释——打破桎梏,让每个生命都能舒展生长。
从古希腊的史诗到现代的影视创作,从敦煌壁画中的戍边场景到好莱坞电影里的英雄史诗,这些作品从未停止对“何为家国”“何为强大”的追问。它们既是时代精神的镜子,映照着不同文明对爱国与强国的理解;更是精神的火种,让那些关于忠诚、担当、牺牲、奋进的价值,跨越时空传递下去,成为滋养每个民族灵魂的养分,也让人类对“更好的国家”“更美的家园”的向往,永远在艺术的世界里生生不息。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爱国强国领域密切相关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书库的窗棂,在摊开的竹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嘉指尖划过一片记录着管仲相齐的竹片,耳边还回响着师哥们方才争论的余音——大师兄说“尊王攘夷”是乱世中最务实的爱国,三师姐却觉得孟子“民为贵”才是强国的根本,吵到最后,还是左丘明先生一句“兼听则明”才算作罢。
他悄悄摸出怀里藏着的半块干饼,边嚼边望着墙角那堆刚整理好的《诗经》残卷。前日帮二师哥修补《小雅·采薇》,那句“靡室靡家,猃狁之故”总在脑子里打转——原来早在几百年前,士兵们的乡愁就和对家国的守护缠在了一起。他忽然想起去年跟着先生去曲阜,看到孔庙碑刻上“苟利国家,不求富贵”那八个字,当时只当是寻常训诫,此刻再想,倒像是有股劲儿从竹纹里钻出来,挠得人心头发热。
“王嘉,发什么呆呢?”三师姐抱着一摞新简走过,见他盯着空竹笈出神,笑着用简册敲了敲他的脑袋,“是不是在想,咱们整理这些旧书,算哪门子爱国?”
王嘉脸一红,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在想……屈原大夫写‘虽九死其犹未悔’,和咱们此刻修补典籍,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
这话倒让三师姐停下了脚步,她蹲下身,指着身旁那卷《国语》中“勾践灭吴”的篇章:“你看这会稽山下,百姓‘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有人披甲上阵,有人织布纳粮,还有人像咱们这样,把战败的耻辱、兴国的谋划一笔笔记下来。你说,哪种不算爱国?”
王嘉眼睛一亮,忽然想起昨日整理《孙子兵法》时,看到“上下同欲者胜”那句,当时只觉得是打仗的道理,此刻再琢磨,先生让他们整理典籍,不就是想让后人看清这些道理吗?他赶紧拿起笔,在新削好的木牍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传薪”。
风从窗缝溜进来,卷起几片落在地上的帛书残角,像是在应和着这少年心里悄悄发的芽。
几日后的清晨,书库刚褪去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