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祸难不远’;晋侯再贪,诸侯的眼睛终究是亮的。就像这竹简上的字,刻错了能刮掉重刻,世道偏了,总有守礼的人想把它扳回来。”
风穿过书库,卷起几片碎竹屑,像是在应和他的话。王嘉将竹简一一归位,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文字都活了过来——孔孟的礼,老庄的道,墨翟的爱,都藏在鲁文公十五年的桩桩件件里,像暗夜里的星,虽不耀眼,却从未熄灭。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在这之后不久,转眼间便进入了师生问答环节。
王嘉将最后一卷《考工记》竹简归入“百工”类目,指尖还沾着整理时蹭到的竹屑。他摸出怀里的小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刻着这几日的新疑问:“齐懿公恃力而亡,为何仍有诸侯效仿?”“晋侯弃礼逐利,却能稳坐盟主之位,礼之兴衰,究竟系于何?”字迹因反复涂改而显得有些潦草,却透着一股不弄明白不罢休的执拗。
书库外的日头已过正午,他攥着小竹简穿过回廊,远远望见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外,那株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石阶上。先生常说“午后宜静思”,此刻窗内却隐约传来翻动简册的窸窣声,想来先生又在核对史料。王嘉放轻脚步,在门外躬身行礼:“弟子王嘉,有惑未解,敢扰先生清修。”
“进来吧。”左丘明的声音温和如常,王嘉推门而入,见先生正坐在案前,指间捏着一枚磨损的竹简,案上摊着《春秋》的注本,墨迹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坐。”先生示意他在对面的蒲团上落座,目光落在他紧攥的小竹简上,“看你这几日整理简册时频频蹙眉,定是有不少想法吧?”
王嘉点头,将小竹简双手奉上:“弟子观鲁文公十五年诸事,见齐懿公弃礼而用兵,晋侯假礼而谋利,却也见华耦知礼、孟氏二子守礼……弟子糊涂了,这‘礼’究竟是有用,还是无用?”
左丘明接过竹简,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刻痕,忽然问:“你觉得,华耦辞宴时的谦卑,与齐懿公伐曹时的嚣张,哪一个更能让后人记住?”
“自然是华耦。”王嘉脱口而出,“齐懿公的嚣张,不过是一时之快;华耦的知礼,却被《春秋》郑重记载。”
“这便是了。”先生放下竹简,目光望向窗外的老槐树,“礼如草木,春生夏长,秋枯冬衰,看似有荣有辱,实则根脉未断。齐懿公靠力能破曹城,却挡不住身后的骂名;晋侯靠利能稳盟主之位,却掩不住诸侯的离心。你看那孟氏二子,身死却名存,为何?因他们守的不是形式上的礼,是心里的秤。”
他拿起案上的《春秋》,指着“诸侯在扈地结盟”那句:“史官不写晋侯受赂,不写齐侯无礼,只记其事,为何?不是讳言,是要让后人自己看——哪些是体面,哪些是龌龊。这便是礼的另一种模样:不在嘴上,在字里;不在一时,在万世。”
王嘉听得心头一亮,忽然想起自己刻在竹简上的“礼不可违”,原来这“不可违”,从不是指形式上的循规蹈矩,而是指人心深处对是非的坚守。他正要再问,先生却已拾起另一枚竹简:“你且看这‘晋郤缺入蔡’的记载,为何要写明‘入’而非‘灭’?”
“弟子记得,先前整理时,师哥说过,‘入’是破城而不亡其国,‘灭’是绝其祭祀,这是史官的分寸。”
“对。”先生颔首,“这分寸,便是礼。哪怕兵戈相向,也要留一分余地,这是古人的仁心。齐懿公连这分余地都不肯留,便是自绝于仁,祸难自然不远。”
窗外的风穿过槐树叶,沙沙作响,王嘉望着案上的简册,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文字都活了过来——华耦的辞宴是礼,史官的笔是礼,孟氏二子的死是礼,甚至晋侯受赂后史官的“不写”,也是礼的一种表达。
“弟子懂了。”王嘉起身躬身,“礼不在强弱,在人心;不在一时,在千秋。”
左丘明笑了,将小竹简还给他:“回去吧,把你的感悟也刻上去。史书如镜,照见的不仅是往事,更是未来。”
王嘉捧着竹简走出书房,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意融融。他低头看向竹简,忽然想在“礼不可违”后再加一句——“心之所向,便是礼之所存”。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他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到了鲁文公执政鲁国第十六个年头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