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一点,因此就很难使用离间计离间他们。”
“汉东的国家,以随国最大。”
“随国如果自高自大,就一定会抛弃小国。”
“小国离心,对咱们楚国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利益啊!”
“少师这个人往往自大,请君王表现出军队的疲弱状况来让他更加自满。”
楚武王熊率且比细细思考之后,便反问道。
“爱卿啊,随国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弱小啊,季梁…他难道不是一位颇有才华且很有作为的贤臣吗?”
“斗卿啊,你这计谋,现在看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见楚武王如此反问之语,斗伯比再三斟酌之后,便回答道。
“大王,您是有所不知啊!”
“卑臣既然敢向大王您提这些意见,想必一定是为日后做打算啊。”
“少师得到他们君王的信任,下一步必定会有所动作。”
“而咱们呢,也应该‘因势利导’,‘顺势而为’,这样才会不至于陷入被动的境地。”
“如果说,咱们趁此机会,通过军备不整、军队衰颓的‘假象’来迷惑随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不是最好的一件事吗?”
听完大臣斗伯比的这一番话,楚武王算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许思考回旋的余地的。
很快,因为这件事情,楚武王便有意使军容不整,接待少师。
果不其然,这随国的少师,在回去之后,当即便请求追击楚国的军队。
眼见斗伯公如此“老谋深算”、“深谋远略”且“未雨绸缪”的样子。
一向爱发表自己看法的王嘉,此刻也是评论了起来。
“战场如赛场,作战双方如果不能很好的考虑到战略战术,并且因时局而灵活的改变策略以,适应现有形式需要的话。”
“那么,不必多说,自身的劣势与局限性,很快便显现出来。”
“而且做事也一定要学会‘从长计议’,不要只盯着眼前的利益,而忽略了长远的利益。”
“这随国少师,依我来看,思维极其的单纯。”
“如果说,没有季梁这一贤臣辅佐的话。”
“那么,随国很快就灭亡了。”
接下来,果真如王嘉所想。
季梁这位贤臣,在见到少师回来并通报情况后,很快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于是乎,他便劝阻随侯,说道。
“君上啊,你且听卑臣我一言。”
“现正,上天正眷顾楚国,正是敌强我弱之时。”
“楚国在暗地里的计谋,咱们不得不防啊!”
“这楚军的疲弱,十有八九,都是在诱惑咱们呢!”
“既然如此,君上…您又何必着急的出兵呢?”
“臣听说小国之所以能够抗拒大国,是由于小国得道而大国淫虐乱政。”
“所谓道,就是忠于人民而取信于鬼神。”
“国君您经常想到对百姓有利,这就是‘忠’。”
“祝史祭祀时的言辞诚实不欺,这就是‘信’。”
“如今人民挨饿,而国君放纵私欲,祝史谎称功德来祭祀,依臣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听完季梁的这番话,在一旁偷偷围观着的王嘉有感而发。
“季梁这位贤臣,他现在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呀。”
“俗话说得好:‘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
“一开始上至君王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能各司其职,把社会治理的井井有条。”
“但是呢能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时间一旦久了,不管是各行各业其中所隐藏的‘弊病’,必然会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
“因此…能否坚守本心,能否对得起人民百姓,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自己所做的这份职业以及对得起自己的道德与礼仪,这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季梁因为贤臣,算是很有眼力劲,且明事理的人了。”
“不过,这根本的情况能否有所缓和,直至有所改变,那就要看统治阶层的态度和决策了。”
就在王嘉感慨之际,随侯便说道。
“我祭祀时用的牲畜毛色纯正且肥壮,存在祭器中的粮食丰富完备,怎么会不取信于鬼神?”
一听随侯这话,只见季梁轻笑几声,然后便回答道。
“呵呵呵…”
“君上,你要知道。”
“人民,才是神灵真正的主宰。”
“因此,圣明的君王先使人民安居乐业,之后才致力于祭祀鬼神。”
“所以说,在奉献牺牲的时候,就祝告说‘牲畜又大又肥壮’。”
“如此一来,是说人民的财力普遍存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