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汉,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汩汩冒血的弹孔,又抬眼望向那些端着火枪、面色冷峻的明军士兵,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最终,他像一座崩塌的山岳,轰然倒地。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的战斧,“哐当”一声掉落在血泊中。
他身后的亲兵也在密集的弹雨中纷纷倒地。个人武勇,在组织严密、武器代差明显的军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刘老黑一脚踢开托克雷尚在抽搐的尸体,带队冲进大厅。
厅内一片狼藉。杯盘破碎,酒液横流。皇太极面如死灰,僵立在主位前。他身边的范文程瑟瑟发抖,奴儿伯束族长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后水次郎被吓得晕倒在地。只有蒲仁杰还算镇,但脸色也白得吓人,双手微微颤抖。
“拿下!”刘老黑一挥手。
如狼似虎的明军士兵一拥而上,将几人牢牢按住,用绳索捆了个结实。皇太极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刘老黑,眼中交织着仇恨、恐惧和深深的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报告队长,大厅搜遍,再无余孽!”
“后院发现试图从密道逃跑的十余人,已全部擒获!”
“府库已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