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循枪势不停,抖出三朵枪花,分刺咽喉、心口、小腹!
龟田左支右绌,勉力格开两枪,第三枪却再也挡不住——
“噗!”
银枪刺入心口,从前胸贯穿后背!龟田瞪大双眼,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枪杆,又抬头看了看周循,满眼难以置信。
“你……你……”
周循面无表情,猛地抽枪。
鲜血狂喷!龟田尸身栽落马下,砸起一地尘土。
“好!”
晋军阵中爆发出震天欢呼!
周循勒马,银枪高举,枪尖上还滴着血。他望向倭营,冷冷道:
“还有谁?”
第八折 弩箭诛将
山田在寨墙上看得真切,气得暴跳如雷:“八嘎!八嘎!龟田这个废物!”
他回头看向另一将——此人名叫井上,使一对弯刀,以灵活着称。井上会意,翻身上马,冲出寨门。
两阵再对,井上双刀挥舞,如旋风般扑向周循。周循正要迎战,忽听身后一声大喝:
“少将军且慢!让末将来!”
邓艾纵马而出,与周循错镫而过,直取井上。井上见换了对手,也不在意,双刀如雪片般劈向邓艾。
邓艾不闪不避,长枪一抖——
“噗!”
只一枪!井上双刀还未落下,咽喉已被洞穿!他瞪大双眼,缓缓低头,看着枪杆从自己喉咙里拔出,鲜血狂涌,尸身栽倒。
“嘶——”
倭营中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山田脸都绿了。两员大将,一个照面就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他一咬牙,回头看向最后一人——这是他的压箱底大将,名叫渡边,使一柄关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渡边!你去!”
渡边应声而出,手持关刀,纵马狂奔。此人确实了得,关刀挥舞如轮,人还未至,刀风已扑面而来。
邓艾正要迎战,身后又传来一声大喝:
“士载兄且慢!让小弟来!”
羊祜拍马而出!他手中也是一杆枪,却比寻常枪细了几分,枪身泛着幽幽青光。
两马相交,渡边关刀泰山压顶般劈下!羊祜不闪不避,长枪一挑——枪尖点在刀身侧面,竟将那千钧之力轻飘飘卸开!渡边一刀劈空,重心不稳,向前栽去。羊祜顺势一枪,刺入他肋下!
“噗!”
渡边惨叫落马。
三员大将,三合之内,尽数殒命!
倭营中一片死寂。山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半晌说不出话。
周循纵马上前,枪尖遥指寨墙:“还有谁?!”
寨墙上无人应声。
周循等了片刻,冷笑一声:“既然不敢出战,那便——”
他回头望向中军。
那里,一面巨大的“乔”字大纛下,小乔玄甲白披,端坐马上。她微微颔首。
周循举起长枪,猛然挥下:
“弩箭——放!”
三千弩手齐发!箭矢如蝗,铺天盖地射向倭营!
那不是什么普通箭——是晋国特制的破甲锥,三棱箭镞,能洞穿三层铠甲!箭雨所至,倭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惊呼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山田躲在寨墙后,看着满天箭雨,脸色惨白。
“撤!快撤!”
第九折 血战青州
六月十五,剧县。
晋军围城三日,倭军死守不出。
山田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的晋军营寨,心中越来越凉。三万大军被困在这座小城里,粮草将尽,士气低落,援军遥遥无期。
“将军!”一个浑身浴血的倭兵连滚带爬冲上城头,“西门……西门破了!”
山田脑中一片空白。
西门城楼上,周循一马当先,银枪横扫,将最后一个抵抗的倭兵挑落城下。身后,晋军如潮水涌上,沿着城墙向两边扩散。
“杀!一个不留!”
周循的吼声在城头回荡。
接下来的三天,是山田一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巷战。
晋军把倭军分割包围,一条街一条街地清剿。每一条巷子,每一座院子,每一间屋子,都成了战场。
邓艾率一队精兵,把两百倭兵堵在一座粮仓里。他不强攻,只命人堵住门窗,然后往里面扔火把。倭兵被活活烧死在里面,惨叫声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羊祜带人清剿一片民宅。倭兵躲在屋里负隅顽抗,他就命人拆房子。房梁砸下来,压死一片;瓦片掉下来,砸破脑袋;最后整座房子塌了,埋在里面的倭兵再也爬不出来。
周循遇上的是山田本队。
山田身边还有五百余人,退守县衙。周循围住县衙,却不进攻,只是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