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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炎黄遗风之三国小乔轩辕录 > 第168章 智守陈仓

第168章 智守陈仓(2/5)

,司马懿携一身风雪踱入。

    “义父。”司马昭搁笔,亲自捧上手炉,“宫中召对,曹睿可有为难?”

    司马懿接过手炉,却不答,只看着案上那幅新绘的陈仓地形图。图纸未干,朱砂犹润,渭水、散关、绥阳谷——每一处隘口都用蝇头小楷注明了兵力部署、粮道远近。

    “你这是第几幅了?”司马懿问。

    “第五十七幅。”

    “陈仓画了几遍?”

    “七遍。”司马昭顿了顿,“孩儿以为,诸葛亮若再来,必出陈仓。”

    司马懿嘴角微牵。这孩子,和他想一块去了。

    “曹睿已准我筑城之策。”他坐下,将宫中对话简略述了一遍。司马昭静静听着,末了问:“父亲举荐郝昭守陈仓,张合镇长安?”

    “正是。”

    灯花爆落,溅起几点火星。司马昭沉默良久,轻声道:“诸葛亮若遇此人,只怕……”他没说完。

    “只怕什么?”

    “只怕英雄遇铁锁。”司马昭望着窗外纷飞大雪,“任你翻江倒海,他自岿然不动。”

    司马懿看着儿子侧脸,那轮廓在灯下半明半暗,像极了当年决策赤壁大战的那个人。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左慈抱着周懿,对他说的那句话:“此子骨相奇绝,非池中物。”

    如今,这池中物已能俯瞰天下棋局了。

    “昭儿,”司马懿忽然道,“若你是诸葛亮,郝昭守城,你如何破?”

    司马昭未料有此问,怔了一瞬,随即目光落在陈仓图上。

    “孩儿……破不了。”

    “破不了?”

    “是。兵法云‘十则围之’。然郝昭此城,不是用来围的。”他指尖点着图上那道渭水支流,“他有水,有粮,有心腹百战之士。围他二十日,他兵不溃;围他四十日,他心不散。城未破,我军粮已尽。”

    他抬眸,眼中映着跳跃的烛火:“所以孩儿说破不了。唯一的办法,是不让他守。”

    “不让他守?”

    “在他筑城之前,先占陈仓。”司马昭声音很轻,“但诸葛亮来不了这么快。而我们,可以。”

    他顿了顿,自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火漆封缄,左下角拓着一朵极小极淡的炎帝庙莲纹。

    “义父,成都炎帝庙暗线来报:诸葛亮已于正月初五下令,汉中各营开始集粮。他等的不是开春,是孩儿——是陈仓。”

    司马懿接过密信,并不急于拆看,只望着司马昭。

    “你何时布的这条线?”

    司马昭垂眸:“母亲北赴幽州前,将炎帝庙在洛阳的暗桩尽数交与孩儿。她说……这天下棋局,孩儿既要下,便需有自己的一双眼。”

    “她信你。”

    “是。母亲信孩儿能独当一面。”

    司马懿将密信凑近烛火,看它燃成灰烬,轻声道:“明日为父亲自送郝昭赴任。你也来。”

    “孩儿想去陈仓。”

    司马懿抬眸。

    司马昭一字一顿:“郝昭守城,孩儿愿为他守心。诸葛亮若亲至,孩儿当登城,会一会这位当世卧龙。”

    第三折 陈仓一夜起孤城

    太和二年,腊月廿三。

    陈仓。

    此地本是一座废城。自建安二十四年夏侯渊战死定军山,魏军收缩防线,陈仓便渐渐荒颓。城墙坍塌三处,雉堞剥落,护城河淤成浅沟,芦苇在冻土里枯成一片焦黄。城中百姓不足百户,多是老弱,见了魏军旗号,只是木然跪在道旁,连惊讶都欠奉。

    郝昭踏进这片废墟时,暮色正浓。

    他年约五旬,身形精瘦,面皮被风沙磨成古铜色,两鬓斑白,唯有那双眼睛——像钉进城墙的铁楔,沉而锐。身后跟着八百并州老兵,人人脸上刀刻般的皱纹,马鞍旁除了兵刃,还挂着夯土用的木槌、石杵。

    司马昭策马同行,翻身下马,踩了踩脚下冻土。

    “郝将军,此城残破至此,多久可复?”

    郝昭蹲下,捏起一撮土,在指尖捻了捻。

    “七日。”

    就两个字。

    当夜,陈仓无眠。

    八百并州老兵没有扎营,没有埋锅造饭,甚至连火把都没多燃几支。他们沉默地从马背上卸下工具——不是刀枪,是夯杵、土筐、石碾。

    郝昭站在坍塌最严重的北城墙缺口处,指着丈许宽的豁口:“此处需补,三合土加碎石,分层夯实,卯时必须完。”

    “东门瓮城地基松软,重新挖槽,深三尺,铺鹅卵石。”

    “护城河淤泥须清,引渭水支流,腊月水浅,但够。”

    一条条军令从他口中吐出,没有“可能”,没有“尽量”,只有“必须”与“卯时”

    四更天,城楼架起第一面“郝”字旗。

    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只落定的鹰。

    司马昭立于郝昭身侧,见他用匕首在城门内侧刻下“必死”二字,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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