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骇然。副将急道:“此太凶险!纵使突至帐前,轲比能身边必有亲卫...”
“所以要快,要猛,要出其不意。”田豫握紧剑柄,“更重要的,是要让素利看到——朝廷没有抛弃他!”
计议已定,全军饱餐战饭,检查兵甲。子时将至,风雪稍歇,一弯冷月出云,照得雪原一片惨白。
“时辰到!”田豫低喝。
马城南门忽开!
典韦一马当先,赤膊抡双戟,怒吼如雷:“虎卫营,随我杀…!”五百壮士齐声呐喊,鼓角震天,火把如龙,竟做出千军万马之势。
胡营果然大乱。轲比能急调兵力堵截,南门顿时杀声震野,箭矢往来如蝗。
便在此时,东门悄开。
田豫率两千骑如离弦利箭射出,马蹄裹布,人衔枚,借地形掩护疾驰。至胡营外围栅栏时,守军才惊觉,急吹号角。
“呜—呜呜—”
“冲!”田豫长剑前指。
两千铁骑化作洪流,踏破栅栏,撞翻帐篷,遇人便砍,遇马便刺。田豫一马当先,连挑三员胡将,直扑那杆在月光下猎猎作响的金色狼头大纛!
轲比能正在南门督战,闻报大惊,急率亲卫回援。两军在营中撞个正着!
火光照耀下,田豫见那鲜卑盟主年约四旬,面如雄狮,金甲貂裘,手持丈八马槊,果然威风凛凛。他更不答话,拍马直取中军。
“汉将找死!”轲比能怒极反笑,挥槊迎战。
二马交错,兵器相击,火花四溅。田豫剑法凌厉,专攻咽喉、心窝要害;轲比能力大槊沉,每一击都有开山裂石之威。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然汉军毕竟人少,渐渐被胡骑包围。
危急时刻,马城西门忽开!
素利率五千残部杀出,直冲胡军后阵。原来他在城头见汉军来救,热血上涌,不顾生死开城接应:“儿郎们!汉军来救咱们了!随我杀出去。!”
三军混战,雪地被鲜血染红,在月光下泛着暗黑光泽。田豫见时机已到,大呼:“轲比能,你看那是谁!”
轲比能回眸,惊见自家后营火光又起,i竟是弥加部趁机劫掠粮草!
“弥加狗贼!”轲比能气得几乎吐血。便在分神刹那,田豫一剑刺穿其肩甲!
“噗!”
鲜血迸溅。轲比能惨哼一声,马槊几乎脱手。鲜卑亲卫拼死抢回主帅,鸣金收兵。
此战,汉军阵亡八百,伤千余;然斩胡首三千级,焚粮草十万石,更重创轲比能,迫其退兵百里。
天明时分,马城外尸横遍野,残旗断戟插在雪中,乌鸦在空中盘旋啼叫。素利率部众跪迎田豫入城,泣不成声:“田校尉救命之恩,素利部永世不忘!自此以后,鲜卑再无素利,只有大汉右北平属国都尉素利!”
第五折 主力抵达
七月初五,蓟城通往马城的官道上,烟尘蔽日。
小乔亲率五万大军北上。中军处,她乘特制战车,左右典韦、许褚率虎卫营骑马护卫,张辽、徐晃等将各率部众,旌旗如林,阵列严整。
探马来报:“主公,田校尉已破轲比能,解马城之围。素利部内附,弥加请降,轲比能败退弹汗山。”
小乔颔首,对左右道:“田国让果然不负所托。”她望向北方,“传令全军,加速行进。我要在轲比能喘息之前,彻底平定北疆。”
许褚瓮声问:“主公,那乌桓残部...”
“一并收拾。”小乔眼中寒光一闪,“北疆之患,当一劳永逸。”
三日后,大军抵达马城。
田豫率众出城相迎。小乔下车,见田豫甲胄染血,面上带着疲惫,却目光炯炯,赞道:“田校尉以三千破三万,真乃当世良将。”
田豫躬身:“全赖主公信任,将士用命。”他顿了顿,“只是...乌桓王骨进逃入深山,仍劫掠商旅,杀害朝廷命官。”
小乔冷笑:“跳梁小丑,也敢逞凶。”她看向田豫,“田校尉可有良策?”
“臣愿再率精骑百人,入山诛此獠。”
“准。”小乔道,“典韦率五十虎卫随行。我给你临机专断之权——若骨进顽抗,格杀勿论。”
“诺!”
第六折 深山诛酋
七月中,乌桓山。
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通。骨进闻汉使至,疑心大起,于山寨前设刀斧手两百,自率亲卫出迎。
山谷平地,野草枯黄。骨进踞坐虎皮椅上,左右悍卒环立,冷笑道:“田校尉好大胆,敢入我深山。”
田豫神色自若,令随从抬上美酒十车、绸缎二十匹:“朝廷念乌桓旧谊,特赐厚礼。更带来好消息——天子已下诏,封大人为乌桓归义王,世镇乌桓山。”
骨进疑色稍缓,令开酒坛。酒香四溢,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