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乌合之众,抵得上我三百虎卫?”小乔冷笑更甚,“至于司马儁,王师能令其剑器受损,我便可教他剑断人亡。”
一道道军令清晰下达。堂中众臣虽忧心忡忡,然见主公此态,知劝谏无益。
末了,小乔看向史阿:“引我往见王师遗体。”
“师父...遗体被剑门夺去了。”史阿垂首,声线哽咽,“弟子无能,唯抢回此剑...”
小乔闭目,良久睁眼,眸中唯余寒冰:“那便以司马儁头颅,祭奠王师在天之灵。”
第二折 厉兵秣马
八月五日,雁门关校场。
三百虎卫列阵肃立,个个站如青松。此皆从并州军中精选的悍卒,人人身经北疆血战、邺城攻坚,周身杀气凝若实质。虽只着轻甲便装,腰佩短刃,背负连弩,然阵列之严整、气势之肃杀,不逊万人大军。
小乔一身玄色劲装立于将台,青丝高绾成男子椎髻,背上斜插一杆七尺二寸“梅花枪”,腰藏“破妄镜”。
台下,七将分列。
左首典韦、许褚,皆身高九尺,立如铁塔。典韦双戟插地,许褚倒提锯齿大刀,此二位正是当年薄落津护她产子的“门神”。小乔观之,心下稍安:有此二将在,至少不惧暗袭。
右首赵云、张任、张绣、马超、张合,五将各持长枪。
史阿怀抱太阿剑侍立小乔身后,双目赤红如血。徐庶、法正青衫纶巾,看似文士,袖中却暗藏机关图谱与毒经药典——此乃贾诩特意安排,言“江湖事,有时需用江湖手段”。
小乔暗忖:贾文和这老狐狸,是让我去拜山还是去投毒?
“此去颍川,非为征伐,实乃拜山。”小乔清嗓开言,声传校场,“然剑门非善地,司马儁非庸人。诸君须知,我等或将面对非止三千剑客,更有未知的七星邪法。”
略顿,目光扫视:“故要尔等牢记三条:其一,遇敌结阵,虎卫以连弩压阵,七将择机破敌;其二,若见星辉异象,立时后撤,不得硬抗;其三...”她看向史阿,“太阿剑乃王师遗物,亦是破七星剑法关键。史阿,剑在人在。”
“剑在人在!”史阿嘶声应诺,状若拼命。
小乔解下背上梅花枪,枪尖顿地:“司马剑门以剑阵闻名,那我等今日便练一套‘破剑枪阵’。此阵乃《武经七卷》中,专破江湖剑阵。七将按北斗方位站定,我居中为天枢,子龙为天璇,张任为天玑,张绣为天权,马超为玉衡,张合为开阳,典韦、许褚双人合为摇光——”声调陡扬,“切记,枪阵运转,如磨盘碾豆,任他剑光如雨,我自一枪破之!”
“诺!”
校场之上,七将依方位列阵。小乔枪尖一抖,梅花枪绽出五点寒星:“起阵!”
七杆长枪齐出,枪风呼啸,竟在校场卷起旋风。典韦、许褚虽非使枪,然二人一左一右,双戟一刀护住阵眼,气势如虹。
徐庶抚掌:“好阵!七枪连环,攻守一体。司马剑门那三千剑阵,恐要吃大亏。”
法正却蹙眉:“只是...主公真要亲身上阵?那司马儁毕竟是五十年前的剑魔...”
小乔收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正因其是剑魔,我才要亲会。王师之仇,须我亲手来报。”转向史阿,“太阿剑与我。”
史阿恭敬奉上。
小乔左手持枪,右手按剑,目光扫视众 你 慢慢将:“三日后,教司马剑门见识,何谓一枪破万剑!”
第三折 伏牛山前
颍川阳翟城外。
小乔勒马伏牛山口。秋日山林色彩斑斓,红、黄叶交织如锦绣,然山深处雾气氤氲,透着说不出的诡谲。
三百骑静立身后,寂然无声。连战马皆似感知凶险,不安踏蹄,鼻喷白气。
徐庶策马上前,展手中羊皮地图:“主公,据炎帝庙旧卷所载,司马剑门位于伏牛山深处的‘隐剑谷’。谷口有一线天险隘,谷中有弟子三千,分修‘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部剑法,正应北斗七星。七部首领各持一剑,正是炎帝庙遗失‘越八剑’。”
小乔眼神一凛:“越八剑?掩日、断水、转魄、悬翦、惊鲵、灭魂、却邪、真刚?”
“正是。”徐庶颔首,“史阿兄弟所见,司马儁所用‘引星剑’,恐是八剑之首‘掩日’变种。其余七剑,应在七部首领手中。”
法正补充:“另有一事。细作从阳翟城中探得,这半年来,剑门以‘招收弟子’为名,从周边郡县带走二十三童,年皆七至十二岁。中有五人是当地士族子弟,家人报官后竟不了了之。”
“官匪沆瀣。”典韦闷声道,“依俺说,直接杀进去,砸了那劳什子剑门!”
“不可鲁莽。”赵云摇首,“史阿兄弟言谷中地形险要,一线天仅容两马并行。若强攻,对方只需数十人守隘,万人难进。况且...”他看向小乔,“主公此来是为拜山讨说法,非为剿灭。”
小乔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