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说,“在关键的时候,能打出去就行。”
两人对视。
汉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帐篷。
李团长坐着没动。
他听着汉森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吉普车引擎发动,听着车子开走的声音渐渐消失。
然后他拿起那个牛皮纸袋,轻轻摩挲着表面的纹理。
纸袋已经有些温了。
被他手心的温度捂热的。
当天晚上,华盛顿。
一份加密电报送到五角大楼某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墙上挂着巨幅的远东地图。地图上,朝鲜半岛被红蓝两色的箭头覆盖,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一个穿空军制服的上校拿着电报,看了两遍。
然后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朝鲜半岛上空悬停。
“中国人,”他自言自语,“到底有什么?”
旁边一个文职官员凑过来:“截获的信号还是太模糊。只能确定是火箭试验,但射程、精度、载荷……都不清楚。”
“不清楚才麻烦。”上校说,“如果清楚了,反而好办。”
他放下电报,走到窗边。
窗外是华盛顿的夜景,灯火辉煌。但他眼睛看着的,是东方的方向。
“告诉汉森,”他对文职官员说,“谈判可以适当……灵活一点。”
“灵活到什么程度?”
上校想了想。
“到让他们觉得,我们有所顾忌的程度。”他说,“但别真的让步。”
文职官员记下了。
上校继续看着窗外。
远处,国会山的圆顶在夜色里亮着灯,像个巨大的、不会眨眼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汉森电报里的一句话:
“中国人手里,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牌。”
牌。
什么牌?
他不知道。
但正因为不知道……
才更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