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他顿了顿,“把咱们回电莫斯科的消息,还有他们那份‘最后通牒’的主要内容,通过咱们的渠道,‘适当’地……放一点给该知道的人听。特别是,那位正在海上的‘蛮牛’将军,还有……重庆方面。”
赵刚和方立功瞬间明白了楚风的用意。这是要把水搅浑,把压力分散,同时也是在向潜在的各方展示一种态度——一种绝不屈服于任何外部压力的、强硬而独立的态度。
“是!”两人齐声应道,神情肃然。
楚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两人走后,楚风独自留在屋里。火盆里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红光,很快也彻底熄灭。屋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那铅灰色天光的一点反照。
他走到地图前,沉默地站立着。
北境的风,东海的浪,莫斯科的寒意,内部的艰困……所有的线条和箭头,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加压。
但他知道,退缩没有路,妥协没有未来。
唯有向前。
即使前路,是更猛烈的风,是更汹涌的浪,是更沉重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寒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地图上那片被他标注为根据地的区域。
粗糙的纸质,冰冷的触感。
却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土地上,无数人粗重的呼吸,机器低沉的轰鸣,还有那在寒风中依然不肯熄灭的、点点建设的灯火与希望之火。
他收回手,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