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好的信号啊。
“赖局、您说哪儿,我这就过去。”
“听说小雅村的鱼塘出好鱼,”赖文昌轻笑一声,“我这老骨头也想活动活动,就中午吧。”
“得嘞!”黄郎挂了电话,望着躺在身边婆娘,尽管白花花一片,秀色可餐,但此时却兴趣索然,慌乱穿上衣服下床。
入秋的日头毒得反常,晒得小雅村的池塘边冒起热气。
塘埂上的狗尾草枯成了金黄色,被风一吹,籽实簌簌往下掉,落在黄
郎的草帽上。
他已经在塘边坐了俩钟头,鱼漂一动不动,倒是钓上来几只蜻蜓。
“黄村长好兴致啊。”赖文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刻意的悠闲。
他穿着件米白色钓鱼衫,手里拎着个崭新的渔具包,慢悠悠地晃过来。
黄郎猛地回头,看见赖文昌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闪,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局座来得巧,刚想换饵呢。”
赖文昌没接话,慢悠悠地选了个树荫坐下,支起鱼竿,动作慢悠悠的,像是真来钓鱼的。
塘水泛着油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直到确认四周没人,远处的玉米地静悄悄的,他才从渔具包侧袋里摸出几张纸,卷成筒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