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悦想起与古夫人仅有的一次打交道,感觉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只是……阮立远怎么敢?
许婉那件事后,他又与江思思被迫成婚,按理说该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又惹出人命?而且对方还是正三品副都御史之子,他这是疯了吗?
林楚悦捏了捏眉心,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就是因为正常人无法揣测他们的心理和行为。她现在就觉得阮立远的所作所为让人费解。
马车在“一味甜”后门停下,林楚悦下车对唐立道:“唐立你回去吧,替我转告世子,不用担心我这边,让他万事小心。”涉及到晋王,她也不好把话说的那么明显。
“是,属下会将话带到。”唐立拱手,又驾着马车离开。
林楚悦让云苓把盛着鱼的木桶拎进后院。此时金乌西坠,铺子刚打烊,张蝶正指挥着伙计们准备明天的材料。
见她进来,忙迎上前:“东家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不是说去……”
“临时有事。”林楚悦指着桶里的鱼,“你挑四条,让张婆炖了给大家加餐,剩下的我带走。”
张蝶会意,也不多问,只吩咐伙计去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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