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队穿着制服的治安队员赶了过来。治安队员从小羚兽人手里拿回钱袋,确认无误后还给了昼伏,然后将这垂头丧气的六个羚兽人全都铐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审讯处理。在被押走的时候,那几个羚兽人还不时回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向昼伏喊着那些博取同情的话,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伽罗烈看着站在原地,盯着巷口方向有些愣神的昼伏,上前关切地问道。他注意到昼伏的眼神有些复杂,不像平时那样干脆利落。
“他们刚才说……他们出来偷东西,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是不得已的……”昼伏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伽罗烈,你说,是不是如果他们家里没有人生病,就不会出来偷钱了?如果那个孩子的妈妈没病,他们一家人是不是也能像普通人一样,快快乐乐地生活……”他白色的虎耳无力地垂着,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可他们做错了事情啊!”伽罗烈立刻反驳道,浅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如果今天不是我们,是其他普通的路人,那岂不是不但要白白挨他们一顿打,还要被他们抢走身上所有的钱?那对那个路人来说,岂不是更无辜、更悲惨?”他语气坚定地继续分析,“而且,我觉得那肯定是假的!是他们为了博取同情、让你心软故意编造的故事!这反而说明他们就是惯犯,熟练得很!”
他伸出手,搭在昼伏宽厚但此刻显得有些紧绷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试图传递力量:“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他们被抓,是他们自己选择做坏事的结果,不是你造成的。我们没必要,也不应该去尝别人种下的恶果。”他的话语清晰而有力。
“哇!你说话……好像迪安哦!”昼伏被伽罗烈这一连串条理分明、直指核心的话说得一愣,随即惊讶地看向他,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平时话不太多的伽罗烈,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因为……因为迪安说话真的很有道理啊,听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那么一点点……”伽罗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黑色的豹尾轻轻摆动,“行了,别被他们影响了心情。走吧,我们还得去买点东西带回去的吧~”
他重新揽住昼伏的肩膀,带着他朝巷子外阳光明媚、人声鼎沸的主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