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怎么敢欺负我们家小孩的~”领头的那个羚兽人歪着头,将手中的木棍抗在肩上,语气流里流气,“识相点的,把钱留下,然后麻溜地滚蛋?还是说,要我们哥几个自己动手帮你们松松筋骨?”
这五只羚兽人,除去他们颇具威胁性的长角,身高也就和伽罗烈差不多,甚至比昼伏还矮上一头。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手里又有家伙,倒是凭空添了几分虚张声势的勇气。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可怜之处,或者不得已的苦衷……”昼伏看着眼前这幕,语气中的愤怒几乎要压抑不住,白色的毛发都微微炸起,“没想到,就只是单纯的坏!”他的拳头骤然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还有你们!”他怒视着那五个成年羚兽人,“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做这种事情!你们还算什么长辈!”
“还跟老子装!我看你是不知好歹!”领头的羚兽人被昼伏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之下,提着棍子就朝着昼伏的脑袋直挺挺地劈了下来!
然而,他这看似凶狠的一击,在昼伏眼中简直破绽百出。昼伏不闪不避,只是闪电般抬起覆盖着白毛的大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迎面劈来的木棍!那羚兽人只觉得棍子如同砸进了岩石,纹丝不动。
紧接着,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团纯净、炽热、散发着独特威压的白色火焰,猛地从昼伏抓住木棍的掌心迸发出来!
“轰!”
那根结实的木棍,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枯枝,瞬间从被抓住的部位开始,被猛地点燃,并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中间炸裂、碳化!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吓得那领头的羚兽人怪叫一声,连忙松手后退,看着地上瞬间变成焦炭的木棍残骸,脸上血色尽失。
另外四个羚兽人见势不妙,发一声喊,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伽罗烈早已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纵身一跃,矫健地踩着旁边的墙壁借力,一个空翻,轻盈地落在了巷口,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躲开挥向自己的木棍,他侧身闪过一次攻击,同时迅捷地一脚踹在试图冲过去的羚兽人腿弯,将其放倒。随后他举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指尖“噼啪”作响,跳跃着令人心悸的蓝白色雷光,在略显昏暗的巷子里格外刺眼。他声音冷冽地警告道:“蹲下!丢掉手里的棍子!双手抱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五只成年羚兽人眼见踢到了铁板,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面对那恐怖的白色火焰和闪烁的雷光,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殆尽。他们只能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地丢掉木棍,靠着墙壁蹲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
“你去治安队喊人过来,”昼伏上前一步,拍了拍伽罗烈的肩膀,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这群家伙,“我在这里盯着他们。”
“好,你小心点。”伽罗烈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叮嘱,身影一闪,便迅速消失在巷口,去找巡逻的治安队员了。
蹲在地上的羚兽人头目,趁着昼伏注意力在伽罗烈离开的方向,偷偷对着那个小羚兽人使了个眼色。那小羚立刻心领神会,毫无预兆地“哇”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凄惨可怜:
“虎哥哥,我们知道错了!你放了我们吧!我的妈妈他得了重病,躺在床上起不来,急需钱看病抓药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着眼泪,“但是我们羚兽人一族,除了跑得快一点,力气比不过那些虎族狼族耐力比不过牛族马族,更没机会学什么厉害的魔法,就算是想去前线当兵,人家都嫌我们不够强壮不要我们……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走投无路了,才想着用这种办法弄点钱给妈妈治病……求求你不要抓我们好不好?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呢……”
他哭得声嘶力竭,涕泪横流,旁边的几个成年羚兽人也立刻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求饶,说的都是家里如何困难,病人如何需要照顾,试图用悲惨的故事博取同情。
然而昼伏跟着迪安这么久,早就不单反面看待事情了。他眉头紧锁,声音如同寒冰:“我最讨厌的,就是骗子。闭嘴!再敢乱叫,我就一把火把你们这些谎话连篇的家伙都点了!”
他的拳头蕴含着怒气,重重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墙壁都微微震颤了一下。那小羚兽人被这气势吓得一个哆嗦,立刻闭上了嘴,只剩下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倒是更加可怜了。
之前带头的那个羚兽人见状,眼珠一转,又换了一副更加卑微的姿态,从蹲着直接变成了跪下,双手抱在身前,不停地作揖磕头:
“大人!大人!我们真的没撒谎啊!您行行好,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再也不敢了!我们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可是家里的病人真的不能没有人照顾啊!求求您了,大发慈悲吧!”
昼伏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聒噪的哀求,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监视着他们的动静。他白色的虎尾烦躁地甩动着,显示出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不久,伽罗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