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蔓延速度远超联盟士兵的想象,最前排的那些鳄鱼、河马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如下饺子般纷纷掉入深渊,几息之后,才从深邃的黑暗中传来令人牙酸的、重物摔落在坚硬岩层上的沉闷响声,再无生息。
“快跑!往两边跑!”
“别挤我!快散开!”
“怪物!他是怪物!”
联盟军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想远离那道不断吞噬生命的死亡裂隙。远处的帝国士兵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为他们亲王这宛如神魔的骇人伟力而喝彩,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这看似胜券在握的时刻——
“你这个疯子!!!”
一声饱含暴怒与痛苦的咆哮,从鸣崖身后极近的距离炸响!一道漆黑的身影,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杀气,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恶鬼,破开尚未来得及完全平复的地面,悍然冲出!正是傲腾!他再次出现在鸣崖身后!
此刻的傲腾,双目赤红,浑身鳞片因极致的愤怒而乍起,他手中的旗刀,不再是挥砍,而是如同刺客的匕首般,以最决绝、最直接的方式,直刺!
“噗嗤——!”
锋利的刀尖,毫无阻碍地、彻底地刺穿了鸣崖的胸膛,从他前胸透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鸣崖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他缓缓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沾满自己鲜血的刀尖,眼中的金光迅速黯淡下去。
“怎么…………”他的声音因为肺部被刺穿而带着嘶哑的气音,“你不是……掉下去了……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