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都要折断看看笔杆。
“脱鞋!解衣!”
一名考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脱下鞋袜。兵丁拿过鞋子,伸手在鞋底用力一撕。
“刺啦——”
鞋底夹层裂开,一本薄薄的蝇头卷掉了出来。
那考生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我……我不知道……”
“带走!枷号示众!”礼部官员冷冷下令。
看着被拖走的考生,队伍里不少人开始冒冷汗。
就在这时,几名混在搜检队伍里的锦衣卫突然出手了。
“那个!把他衣服扒了!泼水!”
一名锦衣卫指着人群中一个神色慌张的考生。
几名士兵冲上去,不顾他的挣扎,扒下他的汗衫往水桶里一浸。片刻后,密密麻麻的字迹浮现出来。
“好啊,把书穿在身上了?带走!”
“还有那个!把他的笔管砸开!”
“啪!”笔管碎裂,纸条散落一地。
一个接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作弊者被精准地揪了出来。原来他们在黑市购买作弊工具时,早就被锦衣卫盯上了,此刻不过是收网而已。
贡院门口哭声一片,但也让那些凭真本事的考生们长舒了一口气。
随着最后一名考生入场,龙门重重关闭。
号舍内,考生们铺开试卷,研好墨汁,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
“咚——咚——咚——”
鼓声响起。
主考官林伯谦站在明远楼上,展开圣旨,朗声宣读了本次恩科的第一道考题。
当题目念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贡院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道题,不是经义,不是八股。
而是:
“试论:若以五千精兵远征南蛮,遇湿热瘴气、粮草不继,当如何自救并克敌制胜?请结合安南地形,拟一平蛮方略!”
题目一出,那些只读圣贤书的旧式书生彻底傻眼了。
他们满脑子都是“子曰诗云”,哪里懂什么行军打仗?哪里懂什么瘴气自救?这题目简直就是天书!
许多人握着笔,手在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