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嫩绿的禾苗彻底踩进泥里。
可是他们跑不快。
松软的泥土像沼泽一样缠住马蹄,每匹马都在艰难地拔腿、陷下、再拔腿。明明只有一里多宽的农田,此刻却像永远跑不到头。
近了。
近了。
阿巴泰的战马终于踏上了硬地。他猛夹马腹,战马奋力加速……
可就在这时,侧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轰鸣。
那些虞朝骑兵已经冲到了!
贾琮的时机掐得极准。
就在阿巴泰的战马刚刚踏上硬地、还没来得及提速的那一瞬间,他带着一百骑从侧后方斜刺里杀到。
“杀——”
他挥刀砍向最近的一个女真骑兵。那骑兵正拼命催马往前冲,根本没来得及转身,贾琮的刀已经劈进他的后颈。
血溅三尺。
那骑兵一声没吭,从马上栽了下去。
贾琮没有停。他一刀得手,立刻催马冲向第二个目标。身后,一百亲兵潮水般涌入女真人的队伍,刀枪齐下,杀声震天。
阿巴泰回头一看,目眦欲裂。
他的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的境地——前面已经冲出农田的,马速还没提起来;后面还在农田里的,马速根本提不起来。这一百多骑,几乎全部处于“跑不动”的状态。
而对方的骑兵,却是在硬地上全速冲刺,马速正快、势头正猛。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交锋。
“杀!”阿巴泰嘶吼着调转马头,迎向最近的虞朝骑兵。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刀光闪过,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