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后果都需陈青自己承担,与凤起鸣潮无关。
陈青听懂了。
他想起曦月之戒中那个承诺“保命”的声音,想起白云在宴会上的肆无忌惮,又想起赵家的咄咄逼人。
一股混杂着绝望、愤怒和孤注一掷的情绪冲上头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我确定。”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司徒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对柳云山道:“我们走。” 说罢,便带着凤起鸣潮一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柳云山回头看了陈青一眼,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便迅速冷清下来,只剩下工作人员在默默收拾,以及场中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一边是赵天雄带着几名气息阴冷的保镖,另一边是孤身一人的陈青,以及悠闲坐着的白云和苏言。
赵天雄的目光首先如毒蛇般扫过陈青,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警告:“陈青,今天没你的事。有些账,我们日后再慢慢算。”
现在还不是彻底动陈青的最佳时机。
说完,他不再看陈青,而是从侍者托盘中亲自拿起一杯斟满的红酒,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一步一步朝着白云和苏言所在的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