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太久。”管维诚笑道,“等天亮,就让张文顺向专案组汇报,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接手。”
杨成勇摇了摇头,笃定道:“他们才不会接手,大概率会把人继续留在我这儿。这儿最安全,他们可不傻。”
管维诚无奈地拱了拱手:“那就麻烦杨司令多费心了。”
“这点麻烦不算什么,我还扛得住。”杨成勇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华明清面露愧疚:“杨司令,让三名战士受伤,都是因为我们的事,实在过意不去。”
正说着,齐勇军再次走进来汇报:“报告杨司令,警卫连已经全部到岗!”
“警卫连长呢?”杨成勇追问。
“正在从医院赶回来的路上。”
杨成勇点头,吩咐道:“你再打个电话去医院,问问受伤战士的最新情况。”
“是!”齐勇军应声退下。
杨成勇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沉声道:“三名战士受伤的账,必须算清楚,但跟你华明清没关系,自有该负责的人来担。我会找智通平要说法,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不急。”管维诚摆了摆手,“我已经让张文顺在军区医院布了口袋阵,对方恐怕还不知道受伤的不是真证人,说不定会自投罗网。”
杨成勇眼睛一亮,立刻道:“好!我让警卫连派些人手过去配合张文顺,听他调遣,发现可疑人员直接扣下,仔细审讯!”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汽车马达声。片刻后,一名全副武装的军官快步走进会客室,立正敬礼:“报告!警卫连连长金靳伟前来报到!”
“说说具体情况!”杨成勇沉声命令。
金靳伟挺直腰板,汇报道:“杨司令,事情是这样的:离开看守所后,我临时调整了三辆车的顺序。原本我坐中间那辆,车上是真正的重要证人,这是张厅长特意交代的。我让第一辆车靠边减速,把我的车调到最前面,最后一辆车补到中间,原来的第一辆车落到最后。所以对方才只撞了中间那辆,没伤到真正的证人。”
“好!”杨成勇赞许点头,当即下令,“你现在立刻带人去军区医院,配合张厅长行动,全听他指挥。发现任何可疑人员,一律扣押,严加审讯!”
“是!”金靳伟激动地高声应道,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杨成勇摇了摇头,看向管维诚和华明清:“你们俩听完金靳伟的汇报,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管维诚叹了口气,道:“杨司令的意思是,看守所有内鬼?”
杨成勇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华明清则缓缓摇头,语气笃定地分析:“我倒觉得看守所想没有内鬼。如果真有内鬼,对方根本没必要派个副厅长出面去提人,让内鬼在看守所里动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就能除掉证人,风险比动用副厅级干部小得多。反过来想,他们派高官出面,恰恰说明看守所里没人可用。”
他顿了顿,继续推理:“那对方怎么知道押送路线和车辆安排?我之前跟维诚聊过,他们肯定在看守所外围布了监视人员。我们之前赶走路副厅长,无意间打草惊蛇,对方按常理判断,重要证人肯定在中间车辆里,所以才针对性制造车祸。好在金连长临时调整了车序,无意间破解了他们的诡计。”
杨成勇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你分析得有道理,合情合理。”他随即又追问,“当初是谁想出分三辆车、混装嫌疑人的主意?”
管维诚笑着指了指华明清,道:“还能是谁?就是他呗。我当时还觉得他太过兴师动众,现在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对手。这帮人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做垂死挣扎,可见Jh省的水有多浑。不过今晚这一闹,也值了,也是让我重新认识了Jh省的复杂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