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联系张文顺!”管维诚立刻应声,挂了电话后浑身一软,瘫坐在沙发上,对着华明清道,“不幸被你言中了。你快联系张文顺,让他立刻赶去军区医院,人正在那儿抢救。”
华明清也心头一惊,迅速拨通张文顺的电话,语气急促:“顺子,押运车出车祸了,你赶紧去军区医院,受伤人员正在抢救!”
管维诚猛地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明清,走,我们也去医院!”
华明清见他情绪激动,连忙说:“大哥,我来开车,你这会儿心神不宁,不安全。”
管维诚也不逞强,把车钥匙递给了他。华明清对省城道路了如指掌,一路疾驰,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到了军区医院。张文顺已经在急诊室外等候,三人立刻一同走进抢救室。
张文顺围着病床上的伤者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沉,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不是那个证人!”
“什么叫不是他?”华明清心头一紧,急忙追问。
“真正的证人呢?”张文顺也急了,四处张望。
华明清迅速拉住他和管维诚,压低声音:“走,我们出去说,别在这儿乱了分寸。”
管维诚也冷静下来,立刻对张文顺吩咐:“张厅长,你马上安排人在医院布防警戒,再布一个口袋阵。我们先上车等你。”
三人快步走到管维诚的车上,管维诚才开口通报:“另外两名毒贩已经安全到营区了,看来你当初分车的安排太对了,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咱们暂时占了上风。张厅长,你那口袋阵布得严密些,把网张大点,看看能兜住多少鱼。”
张文顺这会儿彻底明白过来,干劲十足地应道:“好,我现在就部署!”
“我和明清去军营,这里就交给你了。”管维诚放心地说。
张文顺咧嘴一笑,兴奋道:“没问题!等这事了结,我请你们喝酒!”
管维诚精神一振,对华明清低声说:“还是我来开车吧,你跟杨司令联系下,问问具体情况。”
“车子我来开,你联系。”华明清笑着推辞,坐到驾驶室,随即发动了车子。
管维诚没坚持,坐到副驾驶位,拨通杨成勇的电话,通报说:“杨司令,我和明清十五分钟后到军区,你在营区等我们。”
“好,我在会客室等你们。”杨成勇的声音沉稳有力。
车子抵达军区后,杨成勇亲自在营区门口迎接。一行人走进会客室落座,杨成勇率先开口:“到底是什么重要证人,值得你们俩亲自跑一趟?”
管维诚笑了笑,没先回答,反而追问:“这个问题稍后再说,另外两名毒贩现在安全吗?”
“警卫连连长刚汇报,两辆车的人都安全到营区了,没出任何问题。”杨成勇回应,语气凝重了些,“就是车祸里受伤的那名嫌疑人,还有我们三名战士,都还在抢救,没脱离生命危险。”
“把那位警卫连长叫来,我要听他说具体情况。”管维诚急切地说。
“好,我这就安排。”杨成勇站起身,对着一旁待命的上尉军官厉声命令,“齐勇军!”
那名军官立刻立正敬礼,高声应道:“到!”
“通知警卫连长,跑步到会客室来!”
“是!”齐勇军应声后,立刻跑步离去。
杨成勇重新落座,看向管维诚二人:“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杨司令,真正的重要证人,已经安全到营区了,麻烦你加派兵力警戒,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管维诚先叮嘱道。
杨成勇一拍胸脯,自信道:“到了我这儿,你们尽管放心,我亲自安排警卫。”
管维诚点点头,对华明清示意:“具体情况还是让明清跟你说吧。”
华明清坐直身子,缓缓开口:“杨司令,省委副书记邓怀方一年前把他小儿子邓新文安排到安海当宣传部部长。任职没多久,我的驾驶员就发现邓新文吸毒。我把这事告诉了我岳父,他怕我卷入太深,想办法让邓新文以病假为由离开了安海,返回了省城。这次警察部专案组下来,我提醒了张文顺,他是我战友,你也认识。邓新文恐怕不只是吸毒,还涉嫌贩毒。张文顺立刻安排人跟踪调查,现在关在营区的其中一名毒贩,就是邓新文的销货下家。这么看来,邓新文贩毒的事,邓怀方十有八九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动作来抢人、灭口。”
杨成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再次喊来齐勇军:“齐勇军!”
“到!”
“通知警卫连,立刻加强对警卫连押回罪犯的保卫,寸步不离,确保绝对安全!”
“是!”齐勇军再次跑步离去。
杨成勇转过身,苦笑着对管维诚说:“合着你是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了?”
“放心,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