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明志!以身殉国!现在你他娘的降啥?!”
“欲携金银弃本王而逃,就该死在这里...”
“嗯?”徐世虎再次错愕了,“你说啥?”
苟挝王挣扎几下,挣脱徐世虎的手,爬到几个死人面前,在那一阵鼓捣...
“当当当...”
然后一件一件金银宝贝,被苟挝王撅着屁股在那扔了过来,滚到徐世虎的脚边...
徐世虎看的皱眉,脸色郁闷到了极点。
最后一转身,朝外一挥手。
“来人!给他绑了!”
殿门外冲进几个亲卫,路过徐世虎身边时,个个脸憋的通红。
方才他们可是在殿外看的清清楚楚。
徐世虎凶狠瞪了几人一眼,“给老子绑结实一点!”随后头也不回走出大殿。
“你这王,可他娘够怂的...”
几个亲卫上前,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将苟挝王好一顿五花大绑。
苟挝王没有挣扎,耷拉着脑袋,从头至尾任由摆布。
王宫外,黑龙旗在城楼上猎猎作响,从此再无苟挝,未来这里便是汉华一郡城。
林安平走在街道上,城内溃兵和百姓的眼神尽收眼底。
这一幕,他在北关看过,在南凉看过,如何在苟挝再次看到...
交代曹家兄弟追捕逃兵,街道戒严,开仓设粥安抚百姓...
一切轻车熟路,又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兄弟!”这时徐世虎迎上来,“苟挝王已擒,城中降卒如何处置?”
“愿降者看押再编,忤逆者斩杀,弃戎者发遣银,放其离开...顽敌不赦。”
“妥!”
林安平朝着王宫所在行进,抬手让耗子菜鸡到了近前。
“你二人率人,将王宫内金银财宝悉数登记造册,装箱封扣。”
“放心吧爷!”耗子菜鸡拍着胸脯,“俺哥俩在,保证不会丢一个子!”
林安平策马到了王宫门前,勒住马。抬头看向那块烫金牌匾。
“取下,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