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距苟挝王都城战,已过去了半个月,日子也是进到腊月之中。
“公爷,保重!”
曹允荣,曹允顺,曹允达哥仨同时抬手抱拳。
林安平拱手,“有劳你们哥仨了,一路顺风。”
曹家哥仨身后,停着一架黑篷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苟挝王季细。
相比南凉王郑拉侉拖家带口押赴京都不同,苟挝王就一人。
没办法,亲眷早被他提前送上路了。
今日,曹家三兄弟押赴苟挝王回江安,林安平也从鸡弓城回南华。
苟挝有徐世虎,李良,乃布元以及乃也达留守。
随后,马蹄声起,车轮轱轱...
林安平和曹家三兄弟分走两路。
“老三,”曹允荣瞥了一眼身旁马车,对曹允达开口,“公爷说你可不回京都,怎么想着回了?”
“大哥你这话说的,”曹允达撇了撇嘴,“从北关到这南地,弟弟可是快两年没回家了,就不能想爹了?”
“大哥,三弟说的在理,”曹允顺一脸欣慰望着曹允达,“三弟是长大了,会顾念亲情了。”
曹允达闻言咧嘴一笑,心里笑的更是欢快。
老爷子来信可是说了,过完年大哥二哥成亲,这热闹不回去凑,可是人生一大遗憾!
曹允荣点了点头,“回去少惹父亲生气。”
“知道了。”
雪天路滑,行的并不快。
七八日后,南华城。
城门口的石狮子身披白雪,城门守军缩着脖子,呵着白气懒懒靠在城门洞中。
出入城门的的行人不多,走在城门口也是个裹着厚袄搂着胳膊。
一个守军打了一个哈欠,一抬眼,看到策马而立在城门处的林安平。
表情一愣紧接着精神不少,立马快步上前。
“参见汉国公!”
他这一嗓子,其余守军也都立马精神,纷纷抱拳行礼。
林安平挥了挥马鞭,没与他们多言,便策马入了城门内。
“回来啦...”
“也不知飞哥想俺哥俩没?”
耗子和菜鸡落后两步,此刻在马背上伸着懒腰。
马蹄“哒哒哒”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之声,林安平淡淡瞥向街两旁铺子。
“耗子,差不多午时了,去买两只烧鸡带回府里。”
“好嘞爷!”
林安平吩咐完耗子,继续前行,府里可是有个大馋丫头。
离开南华去往苟挝之地,转眼也是过去了几个月,眼中少了血腥,少了断壁残垣,此刻凸显这南华城别样安宁。
耗子很快提着两个油纸包回来,里面散发出淡淡烧鸡香味,林安平鼻子微动一下。
“真香啊!”菜鸡咽了咽口水,“耗子哥,若是剩下鸡屁股,记得让俺吃。”
“想得美!”耗子翻了一个白眼,“能轮到你?”
两人在那嬉闹,林安平听的嘴角淡淡翘起,没多时一抬眼,那朱漆大门映入眼帘。
“爷,到了。”
林安平翻身下马,抬头看了一眼门。
朱漆大门紧闭,林安平眉头凝了一下,这白日里为何关门?
这会耗子菜鸡已经上前拍门去了。
“吱呀,”侧门拉开一道缝隙,魏飞探出了身子。
一见耗子菜鸡,满脸意外,目光掠过二人看到林安平,满是欣喜。
然后在猛地关上侧门。
林安平,耗子和菜鸡一脸错愕愣在那里。
没等一息,正门从内被拉开,魏飞瘸拐跑出,“爷!您回来啦!”
见此一幕,林安平无奈一笑,这魏飞...
“回来了,”林安平拍了拍魏飞胳膊,“府门白天怎地关起?”
“这个啊...”魏飞苦笑一下,“爷您不知道,这府门不关上,承恩公子说不准就溜出去了。”
“这样啊,”林安平边往台阶上走边开口,“孩子淘气是天性,派人跟着就成了。”
魏飞走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一次把少爷给抱出门了...”
林安平脚步一顿,接着嚷了起来,“关门!必须看紧了!”
耗子菜鸡一听,在后面紧忙快步跟上,生怕被爷给关在了门外。
入了前院,几个洒扫的仆从在忙活,见林安平回来,微愣后,便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欲要上前见礼。
“都别见礼了,”林安平摆了摆手,“该忙什么接着忙什么。”
前院不见宋玉珑,也没见徐太后在,想来都在后院之中。
林安平便没在前院多耽搁,径直朝后院走去,耗子菜鸡跟着魏飞一道去了灶间。
绕过廊道,林安平到了后院月门前。
站在那里,林安平也不免有些激动,一走数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