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掩与借口都显得苍白可笑。
“按大隋律,拥兵自立、抗拒天兵者,当以谋逆论处。”凌云在窦建德面前三尺处停下,目光如炬,“窦建德,你说,朝廷该如何处置你?”
窦建德双腿发软,喉头干涩。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黑衣人冰冷的目光,能感觉到河湾夜风中弥漫的肃杀之气。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在眼前这位年轻王者的一念之间。
扑通一声,窦建德再也支撑不住,双膝跪地,声音颤抖:“虎威王...饶命!建德...建德当年确有不得已的苦衷!河北纷乱,百姓无主,建德也是为保一方安宁,才...才...”
“保一方安宁?”凌云语气转冷,“所以你就割据称王,抗拒朝廷?”
“所以你就能悍然侵攻河东,令泽潞百姓家破人亡?”
“窦建德,你所谓的‘不得已’,便是将千万黎民拖入战火,便是让河北、河东儿郎为你一己野心而流血殒命?”
这话如鞭子抽在窦建德心上。
他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根本不敢辩驳。
一旁的苏定方也屏住呼吸,心中震撼。
这便是虎威王的手段吗?
以煌煌大势、律法纲常压垮其心理防线,摧毁其所有的侥幸与借口,让其意识到自己的所行所为,于公于私、于情于理,皆是罪无可赦。
就在窦建德几近崩溃时,凌云语气忽然一转,稍缓道:“不过...”
窦建德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