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急着安排,你慢慢物色。将来或许有用。”
话点到为止,两人都是明白人。
离开府衙时,史仁遇在台阶下站了许久。张潜跟上来,轻声问:“使君,如何?”
“我赌对了。”史仁遇望着魏州城熙攘的街市,缓缓道,“李烨此人,确有人主之象。刘仁恭与他相比,如土鸡比凤凰。”
“那使君接下来……”
“回贝州,练兵,囤粮,把北门守得铁桶一般。”史仁遇翻身上马,眼中闪过锐光,“李烨许我前程,我就还他一个稳固的贝州。这乱世,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马蹄声哒哒响起,驶出魏州城门。
城楼上,葛从周望着远去的人马,低声道:“主公,史仁遇真能靠得住?”
“眼下靠得住就够了。”李烨扶着垛口,“他需要贝州做根基,我需要他守北门,各取所需。至于将来……”他转身下城,“等我们从长安回来,整个河北的棋局,都会不一样。到那时,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春风吹过城头,旌旗猎猎。
贝州这枚棋子,就此落定。而河北的棋盘上,更多的对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