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军八百,阵亡三百,俘虏五百,堡内囤积大量过冬物资,均已缴获,
我军伤亡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五人,李通将军请示下一步行动方向。”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准噶尔贵族们交换着兴奋的眼神,汉将们则露出理所当然的骄傲。
塔斯夫如遭雷击。
季米特里耶夫斯克堡……
也完了?这才几天?
基洛夫堡陷落不过六天,另一座重要堡垒就……
沈川接过战报扫了一眼,点点头:“告诉李通,原地休整,等待进一步指令,另外,把俘虏中的军官和工匠单独押送回来。”
“是!”
传令兵退下。
沈川重新看向塔斯夫,眼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听到了吗,将军阁下?
你曾经统治的西伯利亚,正在以每天一座堡垒的速度更换主人。”
塔斯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以为基洛夫堡的陷落是偶然,是意外,是对方使用了诡计。
但现在看来……这是碾压,是彻底的、无可辩驳的军事优势。
“现在,第二个问题。”沈川继续问,“莫斯科对西伯利亚的增援计划是什么?明年开春后,会派多少军队过来?”
塔斯夫摇头,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西伯利亚……从来不是莫斯科的优先方向,
波兰、瑞典、奥斯曼……那些才是主要威胁,我们对东方的探索只是试探性找寻一块备用的栖息地。”
这是实话,也是沙俄远东战略的致命弱点——太过辽阔,补给线太长,优先级太低。
前世一直到晚清时期,沙俄势力都没完全掌控远东地区,直到西伯利亚大铁路贯通为止。
沈川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塔斯夫面前:“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活,还是想死?”
塔斯夫猛地抬头。
“想活,就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一切,西伯利亚的地形、据点、兵力、补给线、部落分布全部画出来,说出来,
你和你的士兵可以得到食物、药品、不至于冻死的住处。”
“想死,”沈川的声音冷了下来,“也很简单,我可以把你和你的军官们交给那些曾被你们奴役的土着部落,他们有很多表达感谢的方式。”
塔斯夫浑身一颤。
他想起那些被鞭打致死的苦力,想起被贩卖为奴的妇孺,想起被焚烧的村庄。如果落到那些人手里……
“我……配合。”
他低下头,最后的尊严也消散了。
“很好。”沈川转身,“带他们去俘虏营,提供基本食物和御寒衣物,
军医去看看冻伤的人,明天开始,我要看到完整的西伯利亚沙俄势力分布图。”
“是!”
塔斯夫被带走了。
走出大厅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川已经重新坐回地图前,和将领们讨论着下一步的推进路线。
仿佛他的投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李通在北边又攻下一座堡垒,当西伯利亚的沙俄势力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时,一个败军之将的投降,又能有多重要呢?
俘虏营设在城堡南侧新搭建的木屋里。虽然简陋,但至少防风,有火炕,有热粥。
当塔斯夫和他的士兵们喝下第一口热汤时,很多人当场哭了出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沈川压根就没想让他们活下去,只等西伯利亚地区所有沙俄军队全都成为俘虏,那就是他亮起屠刀的时刻。
而在指挥所里,沈川在地图上又画了一个圈——那是叶尼塞河中游的最后一座大型沙俄据点: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堡。
“传令给李通,”他说,“休整结束后,继续北上,我要在第一次大雪封路前,看到叶尼塞河上飘起玄色汉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