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紧张的注视下,库兹明,萨玛尔要塞的使者,独自一人,一马,一旗,向着那片沉默而强大的玄色与蓝底金月旗帜交织的营地,踏上了注定艰难的谈判之路。
每前进一段距离,他都能更清晰地看到联军营地的细节:壕沟、拒马、排列整齐的帐篷、擦拭得锃亮的炮管、以及那些即便在休息也保持着某种纪律的士兵身影。
一种无形的压力,比鄂毕河的寒风更冷,透骨而来。
要塞的木墙上,瓦夫特和其他军官目送着那个孤独的背影。
这面白旗承载的不是荣耀,而是生存下去的最后一丝渺茫希望,以及,对要塞内那仅够十天的、正在飞速减少的口粮的无声倒计时。
谈判,始于绝境。
而绝境之中,任何条款,都可能是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