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败军孤魂起,我成为游牧噩梦 >

(2/3)



    说着竟将孩子往路边石墙上一摔!

    颅骨碎裂的闷响。

    孩子抽搐两下,不动了。

    母亲疯了般扑上来,被另一清兵一刀捅穿腹部。

    街角,一个老妪抱着孙子的尸体,喃喃唱着朝鲜古老的民谣,声音嘶哑如鬼泣。

    路过的一名镶白旗佐领听得心烦,张弓一箭,将老妪钉在墙上。

    这不是个别暴行,而是系统性的摧毁。

    从六初攻破汉城,到八月初在南汉山城逼迫李倧签和约,清军在朝鲜进行了长达两个月的、有组织的掠夺与屠杀。

    首当其冲的是两班贵族。

    这些朝鲜统治阶层被清军视为抵抗核心,遭到针对性清洗。

    据后来逃出的宫女回忆,仅汉城一地,被处决的两班官员及其家眷就超过三千人。

    他们的宅邸被洗劫一空,藏书字画尽数焚毁,女眷被掳掠分配。

    平壤最惨。

    这座朝鲜第二大城因抵抗激烈,破城后被三日不封刀。

    清军纵兵屠戮,老弱妇孺皆不能免。

    尸体堆积如山,来不及掩埋,引发瘟疫。

    当八月清军撤离时,平壤十万人只剩不到三万活着,且多是年轻女子和孩童,前者为奴为娼,后者将被训练成“包衣阿哈”丢入托克索庄园劳作至死。

    乡村亦不能幸免。

    清军分出数十支小队,扫荡朝鲜八道。

    他们不需要攻城拔寨,只需劫掠村庄,抓捕人口。

    农民被从田地里拖出,工匠被从作坊里拽走,连深山里的猎户、海岛上的渔民都不能逃脱。

    抓人的标准简单粗暴: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能走路能干活。

    至于那些无用的老人、病患、残疾者,大多当场杀死。

    许多村庄一夜之间变成鬼村,只剩老人和婴儿的尸骸,在秋风中腐烂。

    而这一切暴行的“成果”,此刻正行进在从汉城到义州的官道上。

    这是一条长达四百里的死亡之路。

    道路两旁,每隔数丈就有一具或数具尸体。

    有的是累倒后被清兵斩杀,有的是试图逃跑被射杀,有的干脆是走不动了,被后面的人流活活踩死。

    尸臭弥漫数十里,乌鸦遮天蔽日。

    路中央,是望不到头的、被绳索串联的人群。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赤脚走在初秋已寒的土地上。

    每人脖子上套着木枷或绳索,几十人连成一串,由骑马或步行的清军押送。

    这就是清国此战最大的战利品:九十万朝鲜奴隶。

    然而真正能活着抵达辽东,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快走!磨蹭什么!”皮鞭抽打声此起彼伏。

    一个年轻女子踉跄跌倒,拖着整串人停下。

    押送的清兵骂咧咧上前,扬起鞭子就要抽,却忽然停下,打量着她还算清秀的脸,咧嘴笑了。

    他解开绳索,将女子拖到路边灌木丛中。

    惨叫声很快响起,又很快微弱。片刻后,清兵提着裤子出来,女子却再没动静。

    她赤身裸体扔在草丛里,眼睛瞪着灰白的天空。

    这样的暴行,在这条路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女子若有姿色,多被凌辱后杀死,因为清军要的是能干活的奴隶,不是累赘。

    男子若反抗,亦是死路一条。

    更可怕的是饥饿。

    清军只给奴隶极少的食物,许多人走着走着就倒下。

    开始还有人试图分食死者的肉,但很快连这都做不到,清兵不许队伍停下,倒下的人很快被后面的人流踩成肉泥。

    “父亲……我饿……”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拽着父亲的衣角,声音微弱。

    父亲看着儿子凹陷的脸颊,忽然解开自己破烂的衣衫,他胸口有道旧伤,此刻已经溃烂生蛆。

    他用手指抠下一块腐肉,颤抖着递到儿子嘴边。

    男孩愣愣看着,忽然哇地吐了出来。

    父亲惨笑,自己吞下那块腐肉。

    第二天,他发高烧倒下,被清兵一刀砍了脑袋。

    男孩哭喊着被拖走,消失在无尽的人流中……

    义州,鸭绿江边。

    多尔衮立马江岸,望着对岸辽东的土地,长舒一口气。

    历时五个月的朝鲜之役,终于结束了。

    此战成果远超预期:朝鲜臣服,获银百万,得奴隶九十万,从此清国再无后顾之忧,可全力应对大汉

    “十四哥,”多铎策马过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这批奴隶送到辽东,能开多少托克索?种多少地?”

    多尔衮淡淡道:“至少三百处,辽东这些年战乱,汉人逃的逃、死的死,正缺劳力,有了这批朝鲜人,明年粮食产量能翻一番。”

    他顿了顿,看向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渡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