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的脸,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襁褓中那个眉眼像他的孩子……
“沈川,”她轻声自语,“你可别让朕失望。”
而此时,三千里外,漠南草原。
沈川正立马高坡,望着眼前如火如荼的戍堡修筑工程。
数万军民正在夯土筑墙,车马往来,号子震天。
严虎威策马而来:“侯爷,辽东那边有消息,
祖大寿等人联名弹劾您,还派百姓进京告御状,朝廷那边……好像闹得不小。”
沈川头也不回:“知道了。”
“您……不担心?”严虎威诧异。
沈川淡淡一笑:“跳梁小丑,何足挂齿,传令下去,漠北之战的筹备,一切照旧,九月之前,我要看见第七条补给线完工。”
“那辽东……”
“辽东?”沈川终于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等我收拾完漠北,再回头跟他们算账。”
他望向东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见燕京城里的风起云涌。
草原长风呼啸,卷起他的披风。身后,新筑的戍堡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如同蛰伏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