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手,目光直指后方——那里,岳托的帅旗正在移动。
“李玄!曹信!”他大喝,“率你们的人,左右包抄岳托帅旗!我要活的!”
“得令!”
两支骑兵如钳子般分开,向岳托所在合围。
而此刻,左右两翼的战局也发生变化。
镶红旗、正红旗骑兵见中军崩溃,军心动摇。
曹变蛟、虎大威趁机猛攻,宣大骑兵本就以悍勇着称,此刻更是气势如虹!
“贝勒!快走!”亲兵拽住岳托的马缰,“帅旗太显眼了!”
岳托咬牙,看着溃不成军的乌真超哈,看着左右两翼渐显颓势的骑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撤军!”
牛角号凄厉响起。
清军开始有秩序地后撤。
不得不说,岳托治军有方,即便败退,仍能保持阵型不乱。
但沈川岂会放过?
“追!”他刀锋前指,“追出二十里即止!”
八千汉军骑兵衔尾追杀,一直将清军赶过浑河,方才收兵。
日上三竿时,战场渐渐平静。
狼头堡下,尸横遍野。
清军遗尸超过两千,乌真超哈炮营全军覆没,二十余门火炮尽数被缴获。
堡墙上,萧旻看着沈川纵马而来,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沈川飞身下马,扶起这个满身是血的老战友,沉声道:“军医!”
身后,李鸿基默默下马,开始清理战场。这个沉默的年轻将领,此战亲手斩杀二十七人,刀都砍卷了刃。
而在远处高坡上,岳托勒马回望,看着狼头堡上重新竖起的明旗,眼中满是阴霾。
“沈川……”他喃喃道,“这笔账,我记住了。”
浑河水声滔滔,流淌着鲜血,也流淌着仇恨。
但至少在这一天,狼头堡守住了。
希望,真的在黎明时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