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格狞笑:“再硬的汉子,今天也得死,传令,破堡之后,不留活口,萧旻的头,我要亲手砍下来,制成酒器!”
号角长鸣。
三千八旗骑兵开始缓步前进。马蹄声起初零散,逐渐汇成雷鸣。
距离一百五十步时,前排骑兵开始张弓——
就在这时,狼头堡墙头,忽然响起嘶哑的歌声。
是萧旻。
他拄着虎枪,昂着头,用尽最后力气吼出那首大汉边军传唱了百年的战歌:
“煌煌日月照山河——”
墙头上,残存的汉军士卒愣了一下,随即,有人跟着唱起来:
“铁衣百战破胡尘——”
声音起初稀落,渐渐汇聚。
三百二十一个伤痕累累的汉子,用嘶哑的、破败的嗓音,吼出最后的气概:
“男儿生当挽长弓——”
“不教鞑虏度阴山——”
歌声在血腥的战场上回荡,竟压过了马蹄声。
清军阵中,一些老兵脸色微变。他们听懂了——这是汉军死战前的绝唱。
岳托眼中厉色一闪:“冲!”
三千骑同时加速,如红色洪流,冲向那座孤堡。
堡墙上,萧旻举起虎枪,嘶声怒吼:
“大汉——”
“万胜!!!”
最后一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