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沈川没有下车打扰,只是隔着车窗静静看着。
他深知,强大的军队必须建立在稳固的民生基础上。
没有这些重新焕发生机的田亩,没有这些安定下来的百姓,他麾下那支正在脱胎换骨的军队,便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经略西域,不仅仅是军事征服,更需要一个稳定、富庶的后方源源不断地提供粮草、兵源和战略支撑。
“文辉,周静,你们做得很好。”沈川收回目光,语气沉稳,“根基不牢,地动山摇,河套乃我辈西进之基石,
此地安,则大军无忧,继续加大水利兴修,鼓励畜牧、纺织,必要时,可以动用部分缴获的金银,从内地高价招募熟练工匠前来传艺。”
“是,侯爷!”
王文辉和周静齐声应道。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一边是演武场上仍未停歇的喊杀声与飞扬的尘土,象征着正在淬炼的利刃。
一边是田野乡间升起的袅袅炊烟与归家农人的身影,象征着逐渐稳固的根基。
沈川站在马车旁,远眺这片在他的意志下正发生着深刻变化的土地,目光深邃而坚定。
利刃与根基,缺一不可。唯有手握利刃,才能开拓与守护。
唯有夯实根基,利刃方能挥砍自如,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