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兵回东路,本帅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日之内,必将给你一个满意的交道!”
“总兵的面子?”
沈川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刻骨的嘲讽与悲凉。
“请恕末将直言,末将与您这不过二面之缘,你哪来的脸跟我提面子?”
“末将尊重你,喊你一声总兵大人,但要不把你当回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岑瞳孔一缩,万万没想沈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张岑上任宣府总兵之后,对沈川的态度一直都边缘化,虽无旧怨,但也没什么同僚情谊可言。
何况眼下沈川收复河套,声名显赫,若非朝廷有意打压,怕是此刻最少也是一个总兵职位。
“大人要是没什么事,就请让开别挡道!”
他话音未落,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黑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前冲,直撞向张岑!
双方亲兵齐声惊呼,李通甚至已经拔刀出鞘半寸!
却见沈川在战马即将撞上张岑的最后一刹那,猛地勒紧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而沈川手中军刀,已然如毒蛇般递出,冰冷的刀尖,距离张岑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遥!森寒的刀气刺激得张岑颈间寒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