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最后的绝地。
而它们甚至懂得围困,等待里面的人耗尽补给……
“其他人呢?”艾米问。
“死了……都死了……为了……让我……躲进来……关上门……”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我……‘老枪’……哨站的……眼睛……最好的……狙击手……
却……只能……躲在……铁棺材里……等死……”
老枪。哨站的眼睛。狙击手。
艾米默默记下。这是一个有价值的幸存者,
不仅因为他自身的技能(如果他能恢复),
更因为他守护了这个哨站十五年,记录污染数据送往铁砧镇,
他脑海中关于这片区域、关于“拟态者”、关于铁砧镇的情报,其价值可能无可估量。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冷藏库里有什么?”
艾米问,同时加快了喂水的速度。
“低温……减缓了……代谢……还有点……过期的……罐头……
军用……压缩饼干……融化的……冷凝水……”老枪断断续续地说,
“但……快……没了……它们……这几天……好像……安静了……
但……我知道……它们……还在……外面……守着……等着……门开……”
艾米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拟态者还在外面守着?
是刚才他们进来时没有惊动,还是……它们正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阿伦,忽然身体一僵,低声道:
“艾米医生!上面……有动静!”
几乎同时,小智那微弱但尖锐的警报,也在艾米意识中炸响:
“检测到……多个……高速移动……生命信号……
从……建筑外围……不同方向……同时接近!
信号特征……与……地下室污染源……高度同源!
威胁评估……极高!建议……立即……防御……或……撤离!”
拟态者!它们来了!而且显然一直知道地下室里有人,只是在等待,或者在观察新来的“猎物”!
“阿伦!关门!上门闩!”
艾米厉声喝道,同时迅速将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将老枪用破布裹紧。
阿伦反应极快,猛地将厚重的金属门拉上,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个巨大的旋转门闩“咔哒”一声闩死!几乎在门闩合拢的瞬间——
“砰!砰!砰!”
“咚!咚!咚!”
“刺啦——!!”
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抓挠声、以及仿佛强酸腐蚀金属的刺耳噪音,
从金属门的外侧骤然爆发!如同暴雨般砸落!
整个厚重的门板都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门外,传来一阵阵混杂的、难以形容的嘶鸣和咕哝声,
有的像人痛苦时的哀嚎,有的像野兽的咆哮,
有的则像是金属和石块摩擦的噪音,毫无规律,却充满了纯粹的恶意和贪婪!
它们一直在等!等门开,或者等新的“食物”送上门!
地下室瞬间变成了一个被疯狂敲打的铁罐头!
死亡的阴影,伴随着门外那恐怖的喧嚣,将三人彻底笼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