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众人,
“林一的伤,需要更稳定、更根本的治疗,否则下一次发作,未必能救回来。
他的问题,锈蚀湖的问题,很可能根源都在那个岛上。
而且,‘重锤’号毁了,我们需要新的载具,
或者至少,找到能让我们离开这片平原、继续前往铁砧镇的方法。
岛上如果有旧时代的研究所,哪怕已经废弃,也可能留下有价值的东西——
工具、资料、甚至是还能用的能源或交通工具零件。”
她顿了顿,看向跳鼠:
“你会水吗?或者说,在那种腐蚀性很强的水里,短时间行动,有办法防护吗?”
跳鼠脸色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会点水……防护,可以用多层厚油布裹紧,
再涂上艾米医生你那种防腐蚀的药膏,短时间内……也许能行。”
“好。”艾米点头,
“我们做木筏。用‘重锤’号上还能拆下来的相对完整的金属板和框架做骨架,
用帐篷的厚帆布和能找到的一切防水材料蒙皮。
老猫,你力气大,负责拆卸和搬运。跳鼠,你跟我去找材料,
这附近应该有一种叫做‘浮石铁木’的变异植物,木质很轻,
耐腐蚀,虽然不多见,但湖边可能有。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绳索。”
她的语气,已经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指令。
一种基于理性判断和迫切需求,驱动起来的、近乎偏执的行动力。
接下来的两天,这支残破的小队,在艾米的绝对主导下,开始了疯狂的准备工作。
林一在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和半昏迷状态,偶尔被喂下流质食物和药物。
艾米、老猫和跳鼠则像不知疲倦的工蚁。
他们从“重锤”号残骸上,硬生生拆下了相对平整的底盘碎片和几根未完全变形的钢梁;
在距离湖边一公里外、相对安全的区域,
找到并砍伐了几棵碗口粗细、木质奇特、入水不沉反而微微上浮的“浮石铁木”;
艾米贡献出了她医疗帐篷的大部分备用厚帆布和防水皮革,
甚至拆下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内部衬垫;
老猫用找到的金属线和自身携带的绳索,发挥出矿工特有的捆扎技巧;
跳鼠则利用他对陷阱和手工的灵巧,负责关键的连接和防水密封。
艾米调配了大量的、气味刺鼻的防腐蚀药膏,均匀涂抹在木筏的所有外露部分,
以及准备下水的三人的衣物、手套和临时用多层油布、皮革自制的“潜水服”上。
她还准备了额外的、封装在防水皮囊里的解毒剂、兴奋剂和止血粉。
武器方面,除了仅存的“乌鸦”手枪(子弹寥寥无几)、
艾米的“注射弩”和几把刀,他们几乎一无所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