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死物。”老妪解释道,她的汉语相对流利一些,“可能是野兽,也可能是……人。昨天失踪的那些兵娃子,恐怕凶多吉少。”
众人的心沉了下去。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已经出现了具有攻击性的衍生物!
“石阿公,我们想进山,去‘血池’附近查看,尝试重新稳固封印,或者除掉那个新来的‘脏东西’。”韩辰表明来意,“需要您的帮助。我们需要向导,需要了解封印的具体位置和弱点,需要知道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血伥’和其他危险。”
石阿公又沉默地抽了几口烟,目光扫过韩辰、林薇、黎和鸢,最后停留在林薇身上:“女娃子,你身上那‘干净又重’的东西,或许能安抚‘血池’的躁动,驱散一些污秽。但这个戴琉璃眼睛的姑娘……”他看向鸢,“你的气息很怪,像春天最早的那场雨,能活命,也能……引来不该醒的东西。进山可以,但要听我们的安排,不能乱走,更不能乱碰山里的‘灵’和‘咒’。”
鸢平静地点头:“我明白。”
“至于你,”石阿公看向韩辰,“你是官,也是‘主心骨’。进山后,你的人要听指挥,山里的规矩不比山外,犯了忌讳,会死人的。”
“一切听从石阿公安排。”韩辰郑重承诺。
“好。”石阿公终于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却仿佛蕴含着山岳般的力量,“准备一下,今晚子时(深夜23点至1点)进山。那时候,山里的一些‘老朋友’会‘睡’得沉一点。阿火(门口的引路精瘦汉子)会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记住,日落之后,不要离开吊脚楼,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影子,都别管。山里的夜,是‘它们’的。”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阿火带他们离开。
走出鼓楼,天色更加阴沉,山风带着湿冷的寒意。远处群山深处,似乎隐隐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不知是兽吼还是风啸的呜咽。
林薇回头看了一眼鼓楼内跳动的篝火,石阿公和另外两位老者依旧坐在那里,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仿佛三尊守护着古老秘密的山石雕像。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从今夜子时,才刚刚开始。
而胸口的“心核”,此刻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呼唤或警告,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悲伤、决绝,以及一丝……同源相斥的抵触感。
仿佛“血池”之下被镇压的,不仅仅是“噬渊”的污秽,还有着与“母亲”的秩序理念,同源却走上了完全不同道路的……某种“古老存在”的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