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突然开口:“因为你们发现,‘老师’比想象中更可怕。他们渗透的深度,远超你们的预估。甚至你们身边,可能都有他们的人。”
陈正华沉默。
韩辰明白了:“所以你们选择继续潜伏,继续等待。哪怕看着云山百姓受苦,看着更多的人死去。”
“我们没有选择!”陈正华声音提高,“小辰,你以为我不想行动吗?但你知道‘老师’在省里有多少人吗?李正平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组织部、宣传部、政法委,甚至……省委常委里,可能都有他们的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二十多年的布局全废!”
“那现在呢?”韩辰问,“顾老死了,变成了一尊水晶雕像。他的死,能触动你们行动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老……死了?”陈正华声音发抖,“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在今晚,省地质局旧档案室。被人用能量武器击杀,瞬间晶体化。”韩辰看着他们,“杀他的人,知道我们的会面,知道照片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的谈话,可能已经被监听了。”
沈月立刻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在客厅里扫描。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最终停留在客厅吊灯的灯座位置。
她踩上椅子,从灯座里抠出一个微型窃听器。
只有米粒大小,但结构精密。
“最新型号,军用级,有效距离五公里。”沈月脸色难看,“安装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韩辰昨天回到省城,住处就被监听了。
“谁干的?”公安厅副厅长问。
“能在省委家属院安装窃听器,还能不被警卫发现的,你觉得是谁?”韩辰反问。
内部的人。
甚至可能是……保护他安全的警卫之一。
陈正华瘫坐在沙发上,像瞬间老了十岁。
“他们动手了……连顾老都不放过……”
“因为他们怕了。”韩辰说,“顾老知道太多,而我在逼近真相。所以他们要灭口,要困住我,要在我找到证据前,完成仪式。”
沈月收起窃听器:“韩书记,你现在很危险。我建议你接受我们的保护性监禁,直到……”
“直到他们完成仪式,打开所有的门?”韩辰打断她,“沈局长,你知道仪式的具体内容吗?”
沈月犹豫了一下:“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老师’组织计划在七天后,在南极冰盖下的第六节点,举行‘升维仪式’。仪式需要七把钥匙同时献祭——不是杀死,是活体献祭,用他们的血脉作为媒介,打开通往高维度的‘通道’。然后,他们相信,门后的高维生命会赐予他们……神性。”
“疯子。”公安厅副厅长摇头。
“不是疯子,是极端理智的疯子。”韩辰说,“他们研究了四百年,相信这是人类进化的唯一途径。为此,他们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人。”
他看向陈正华:“陈叔,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离开省城,去南极。”
“不可能。”沈月斩钉截铁,“第一,你被停职,不能离省。第二,南极太远,我们没有合法理由前往。第三,就算去了,那里是‘老师’经营多年的据点,我们毫无胜算。”
“那就在胜算为零的情况下,创造胜算。”韩辰站起来,“林薇在昆仑基地被软禁,阿月在这里被监视,我是唯一还能自由行动——虽然受限——的钥匙。如果我不去,七天后,仪式完成,门全部打开,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个人,是整个人类文明。”
他顿了顿:“而且,我有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什么底牌?”
韩辰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重启之钥的复制品——阿月昨晚用山心能量给他制造的临时钥匙,只能使用一次,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个,能暂时关闭一个节点。如果能找到仪式核心,也许能中断仪式。”
沈月看着那把乳白色的小钥匙,眼神复杂。
“就算有钥匙,你怎么去南极?怎么突破‘老师’的封锁?怎么找到仪式地点?”
“这些,需要你们帮忙。”韩辰看向陈正华,“陈叔,你在省纪委这么多年,应该有一些……不能见光的资源吧?”
陈正华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他咬牙:“我有条线,能弄到假身份和出境通道。但只能到阿根廷。从阿根廷到南极,需要科考船或者破冰船,这个我没办法。”
“科考船我来解决。”沈月突然说,“国家地脉安全局在南极有常驻科考站,名义上是研究气候变化,实际上是监控第六节点。我可以安排你以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