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强攻西侧。”他做出决定,“A组吸引东侧敌人注意力,b组和c组从南北两侧佯攻。我带猎鹰和灰狼突袭西侧夺取车辆。得手后,所有人向西侧汇合,乘车撤离。”
“风险太大。”山猫反对,“一旦暴露,我们会被火力压制在开阔地。”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秦刚看了眼怀里的玉环,它在这里光芒更加明亮,甚至开始微微发烫,“玉环……在催促我们。我感觉到,玉心的情况在恶化。那些‘山灵’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短暂的沉默后,山猫回答:“明白了。A组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b组就位。”
“c组就位。”
秦刚深吸一口气,冰冷刺骨的空气灌入肺部。他打了个手势,猎鹰和灰狼立刻跟上,三人像雪豹般在冰脊间快速移动,向西侧迂回。
五分钟后,耳机里传来山猫的声音:“A组开始行动。”
东侧突然响起枪声和爆炸声——那是A组用携带的少量炸药制造的动静。营地里的武装人员立刻被吸引过去,西侧的守卫也紧张地看向东侧。
就是现在!
秦刚率先跃出掩体,以最快速度冲向最近的雪地车。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敌袭!”一个守卫终于发现了他,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秦刚身边的冰面上,溅起碎冰。猎鹰从侧翼开火,精准命中那个守卫的腿部。灰狼则用精准的点射击倒了另外两个守卫。
还剩最后一个守卫,他已经跳上一辆雪地车,试图启动。
秦刚毫不犹豫地投出冰镐,冰镐旋转着砸中那人的后背,让他从车上摔了下来。秦刚冲上前,用枪托击晕了他。
“车辆到手!所有人,向西侧汇合!”秦刚对着麦克风大喊。
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A、b、c组的佯攻变成了真正的交火,试图拖住大部分敌人。但“八岐”的武装人员训练有素,很快分出部分兵力向西侧包抄。
“快上车!”秦刚启动雪地车,猎鹰和灰狼跳上后座。另外两辆车也被其他赶到的队员启动。
引擎轰鸣,三辆雪地车在暴风雪中冲出营地,向山谷出口疾驰。后方子弹追射,但很快被风雪和巨离吞没。
“脱离接触!”秦刚松了口气,“清点人数,汇报伤亡。”
“A组全员安全,正在徒步向西侧山口移动,预计四十分钟后汇合。”
“b组一人轻伤,不影响行动。”
“c组……多吉中弹了!”通讯里传来焦急的声音,“腹部中弹,出血严重!”
秦刚的心一沉:“立刻急救!我们掉头去接应!”
“不行!”多吉虚弱但坚定的声音插入通讯,“秦队长……你们带着玉环快走……我的使命……完成了……山灵会照顾我的……”
“别说傻话!我们是战友,必须一起走!”
“秦队长……”多吉咳嗽着,声音越来越弱,“听我说……玉环不能落在坏人手里……它是希望……我老了……走不动了……你们快走……我会为你们祈祷……”
通讯里传来藏族古老的祈福歌声,虽然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然后歌声戛然而止,通讯也中断了。
“多吉!”秦刚目眦欲裂,猛打方向盘想要掉头。
“队长!追兵上来了!”猎鹰指着后方,几辆雪地车已经从营地追出,车灯在风雪中如同鬼眼。
秦刚的拳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再次睁开眼睛时,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继续前进。”他咬着牙说,“全速,去山口。多吉……对不起。”
三辆雪地车在暴风雪中疾驰,将枪声、追兵、还有那位老向导最后的歌声,都留在了身后越来越远的山谷里。
玉环在秦刚怀中剧烈震动,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仿佛在哀悼,又仿佛在催促。
时间,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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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落基山脉地下石室。
凯盘膝坐在温泉边,双手浸入温暖的泉水中。老萨满站在他身后,用那根刻满符号的木杖轻轻敲击地面,口中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歌谣。
石室内的能量场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光线弯曲,温泉水面不再平静,而是浮现出复杂的漩涡图案。凯脖子上的胎记光芒已经扩散到全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发光的雕像。
“他在与节点建立深度连接。”山猫低声对猎鹰说,“但生命体征在波动,心跳有时快到每分钟一百五十次,有时又慢到四十次。这很不正常。”
“仪式需要付出代价。”老萨满突然用生硬的英语说,他的眼睛依然闭着,但似乎能感知到一切,“‘心跳之子’的血液要与山的血液混合……这个过程……很痛苦。”
仿佛印证他的话,凯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