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沈砚再次下令,工匠们纷纷点燃火折子,扔向壕沟两侧的火油桶。“轰”的一声巨响,熊熊大火瞬间燃起,顺着壕沟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辽军铁骑阻挡在战壕之外。辽军士兵纷纷勒住马缰,却被后续骑兵推着向前,不少士兵被大火灼烧,惨叫着跌落马下,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耶律沙见状,眼中满是怒火,高声下令:“弓箭手准备,覆盖射击!掩护步兵填沟!”辽军弓箭手立刻列队,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堡垒上的宋军,宋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堡垒上的防御阵型渐渐出现缺口。辽军步兵则手持盾牌,顶着箭矢,奋力填埋战壕,想要为骑兵开辟进攻道路。
“滚石!砸下去!”李谦高声下令,埋伏在堡垒两侧的宋军士兵立刻撬动巨石,数百斤重的滚石顺着陡峭的山坡滚落,砸向辽军步兵。巨石滚落的闷响与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辽军步兵死伤惨重,填埋战壕的进度也被迫停滞。
与此同时,玉泉谷西侧的窄道上,两万辽军轻骑兵正朝着西夏军队的粮草营地疾驰而去。窄道崎岖,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壁,骑兵只能单列行进,速度缓慢。赵峰率领五千禁军,早已埋伏在窄道两侧的山壁上,手中握着连弩,目光紧紧盯着逼近的辽军。
“将军,辽军来了!”一名士兵低声道。赵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道:“传令下去,待辽军进入埋伏圈,即刻发射连弩,封锁窄道两端,绝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片刻后,辽军轻骑兵已全部进入埋伏圈。“放箭!”赵峰高声下令,山壁上的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辽军。辽军士兵纷纷中箭落马,狭窄的窄道瞬间被尸体堵塞,后续骑兵无法前进,陷入一片混乱。“杀!”赵峰率领士兵从山壁上跃下,手持长枪,朝着辽军发起猛攻。
辽军轻骑兵被困在窄道中,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抵抗。长枪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火星四溅。赵峰的长枪舞动如风,接连刺穿数名辽军士兵的胸膛,手臂上的旧伤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铠甲,却依旧奋力抵抗,眼中满是决绝——他必须守住窄道,阻止辽军偷袭粮草营地,否则玉泉谷的西夏军队必乱,联军的防线也会随之崩溃。
玉泉谷内,李秉常正率领西夏军队驻守防线,得知辽军偷袭窄道的消息后,眼中满是凝重。他立刻下令:“派一万西夏士兵,驰援窄道,协助赵峰将军击退辽军!剩余一万士兵,死守粮草营地,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属下遵令!”一名西夏将领躬身领命,立刻率领一万士兵,朝着窄道的方向疾驰而去。李秉常走到粮草营地前,望着堆积如山的粮草,眼中满是坚定——粮草是军队的命脉,若粮草有失,西夏军队便会不战自乱,他必须守住这里,为联军争取时间。
正面战场上,宋夏联军与辽军的厮杀愈演愈烈。大火渐渐熄灭,战壕被辽军步兵填埋了大半,辽军铁骑终于冲破了火墙,朝着堡垒发起猛攻。宋军士兵与辽军士兵展开近身肉搏,堡垒上、战壕中、山坡上,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沈砚手持破虏剑,一马当先,冲入辽军阵中。剑刃劈出的寒光闪过,两名辽军士兵应声落马。他身形灵活,在辽军阵中穿梭,破虏剑所到之处,辽军士兵纷纷倒地。但辽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涌来,沈砚渐渐陷入重围,肩头被一名辽军士兵的弯刀划中,鲜血瞬间浸透了铠甲。
“枢密使小心!”李谦见状,立刻率领数名禁军士兵,冲入重围,护住沈砚。他手中的长枪舞动如风,将逼近的辽军士兵纷纷挑飞,高声道:“枢密使,辽军攻势太猛,我们快退回堡垒!”
沈砚点头,忍着肩头的剧痛,与李谦一同退回堡垒。他望着阵前厮杀的士兵,眼中满是凝重——辽军兵力雄厚,且悍不畏死,若再这样僵持下去,联军必败。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号角声,苏澈率领影卫,从辽军大营方向疾驰而来,手中挥舞着一面黑色旗帜,高声道:“枢密使!辽军粮草营地在北侧三里处,防守薄弱,属下已探明路径!”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立刻有了计策。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高声下令:“李谦,你率领一万禁军,死守正面堡垒,牵制辽军主力;我率领一万五千禁军,跟随苏澈,偷袭辽军粮草营地,断其粮道!粮道一断,辽军必乱,我们便可趁机反击!”
“属下遵令!”李谦躬身领命,立刻率领士兵,加固堡垒防御。沈砚则率领一万五千禁军,跟着苏澈,趁着战场混乱,悄悄绕到辽军侧翼,朝着辽军粮草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辽军阵前的耶律沙与耶律乙辛,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指挥着士兵,猛攻宋军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