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任命耶律沙为帅,命其驻守辽夏边境,同时派耶律乙辛筹集粮草兵力,看样子是想集结大军,先讨伐西夏,再对付我们。另外,耶律洪基还派了最后通牒使者前往兴庆府,逼迫李继迁三日内割地结盟,否则便发兵攻打西夏。”
沈砚点头,指尖轻叩案几,沉吟道:“耶律洪基这是狗急跳墙了。他想先荡平西夏,消除侧翼威胁,再全力对付我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只要我们能尽快与西夏结盟,便能让耶律洪基的计划落空。”
他顿了顿,对苏澈道:“你去请西夏使者入帐,我要亲自与他商议结盟细节。记住,结盟可以,但西夏必须答应我们两个条件:一是全力配合大宋抵御辽军,不得中途倒戈;二是战后需将辽夏边境的三座烽火台交由大宋驻守,作为双方结盟的信物。”
“属下遵令!”苏澈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片刻后,西夏使者跟着苏澈走入大帐。使者身着西夏传统服饰,头戴毡帽,神色恭敬却难掩忐忑。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西夏使者嵬名昊,参见大宋枢密使!”
沈砚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静道:“嵬名使者不必多礼。你家将军的心意,我已知晓。大宋愿与西夏结盟,共同对抗辽国,但我有两个条件,若你能答应,我们便可即刻签订盟约,我也会派人尽快安排救回李国主。”
嵬名昊心中一喜,连忙道:“枢密使请讲,只要能救回国主、保住西夏疆土,我朝必当尽力配合!”
沈砚缓缓道:“第一,结盟之后,西夏需出兵两万,配合大宋驻守辽夏边境,共同抵御辽军,若中途倒戈,大宋便会即刻终止盟约,且不再归还被俘士兵与李国主;第二,战后西夏需将辽夏边境的三座烽火台交由大宋驻守,作为双方结盟的信物,同时大宋会承认西夏对盐州西侧的控制权,归还所有被俘士兵与战事损失的粮草军械。”
嵬名昊沉吟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这两个条件虽看似苛刻,但比起割让三城、被辽国吞并,已是最优选择。他当即躬身道:“枢密使提出的条件,我朝愿意答应!我这就传信给我家将军,让他尽快安排兵力,前往辽夏边境与大宋汇合!”
沈砚点头,对苏澈道:“取笔墨纸砚来,我与嵬名使者签订盟约。另外,安排军医前往囚营,为李国主诊治伤口,改善囚室条件,切勿怠慢。”
“属下遵令!”苏澈连忙转身准备。
不多时,盟约签订完毕,双方各执一份。嵬名昊小心翼翼地将盟约收好,躬身道:“枢密使,若无事,属下便先告辞,即刻传信给我家将军,安排后续事宜。”
沈砚点头道:“去吧。转告你家将军,三日之内,我会派五千禁军护送李国主前往萧关,与西夏兵力汇合。让他务必做好准备,耶律洪基的大军,很快便会抵达辽夏边境。”
嵬名昊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大帐内再次恢复寂静,沈砚拿起盟约,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中满是坚定。辽夏同盟已破,宋夏同盟已成,耶律洪基的复仇计划,注定无法得逞。但他心中清楚,耶律洪基绝不会善罢甘休,五万辽军铁骑很快便会压境,一场关乎西北边境存亡的恶战,已近在眼前。
囚营之中,李秉常得知西夏已与大宋结盟的消息后,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他望着囚室的小窗,眼中满是释然——西夏终于摆脱了辽国的控制,而他,也终于有了重获自由的希望。隔壁的耶律隆绪得知消息后,却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辽夏同盟破裂,大宋与西夏联手,辽国再想救出他、踏平西北,已是难如登天。
辽夏边境的辽军大营内,耶律沙正对着耶律洪基的圣旨沉思。他望着西夏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李继迁暗中与大宋结盟的消息,他已有所察觉。如今耶律洪基命他备战,一边是讨伐西夏的军令,一边是大宋与西夏的联手防线,这场战事,注定不会轻松。而他心中清楚,无论胜负如何,辽国的西北战局,都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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