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指着沙盘,继续道:“赵峰,你率领八千禁军驻守盐州,加固东门与北门防线,多备滚石、火油与连弩,同时将盐州西侧的粮草中转站迁至东门内侧,故意让辽军以为我们防备重心在东门;朗达玛,你率领五千吐蕃士兵,悄悄绕道贺兰山北侧,埋伏在黑狼谷与盐州之间的峡谷中,待辽军主力进攻盐州东门时,突袭辽军后方粮草营地;苏澈,你率领二十名影卫,潜入辽军大营,探查粮草囤积地与兵力部署,若有机会,便烧毁辽军部分粮草,扰乱其军心。”
“属下遵令!”三人齐声领命,神色坚定。沈砚又道:“我会率领两千禁军驻守灵州,作为后备支援,同时传信给李谦,让他从灵州周边县城调拨一万兵力,火速赶往盐州,隐蔽在盐州西侧的山林中,待辽军陷入埋伏,便从西侧突袭,形成合围之势。”
部署完毕后,众人立刻分头行动。沈砚进入灵州城,查看城内的粮草与军械储备,灵州城的粮仓内堆满了小麦与杂粮,军械库中则整齐码放着长枪、弓箭、火油桶与连弩,这些都是韩琦从汴京加急调拨而来的,足以支撑一场持久战。沈砚走到连弩前,抬手抚摸着冰冷的弩身,这连弩一次可发射十支箭矢,射程远、威力大,是抵御骑兵冲锋的利器。
“枢密使,李谦将军派人送来急报,称调拨的一万兵力已在灵州东南方向集结,不日便可抵达盐州西侧山林。”一名侍卫快步走进粮仓,躬身禀报。
沈砚点头,沉声道:“好。让李谦务必叮嘱将士们,隐蔽行踪,不得暴露目标,待我发出信号后,再发起进攻。另外,让他加强灵州后方的防务,防止辽军分兵偷袭灵州后方县城,切断我们的粮草补给线。”
“属下遵令!”侍卫躬身领命,转身离去。沈砚走出粮仓,立于灵州城楼上,望着远方的黑狼谷方向,眸色锐利。他知道,耶律休哥绝不会满足于小股试探,不出三日,必定会率领主力部队进攻盐州,一场恶战,已不可避免。
次日午后,黑狼谷内的辽军大营号角齐鸣,耶律休哥率领两万骑兵,朝着盐州东门疾驰而来。辽军骑兵身着黑色铠甲,手持弯刀,骏马奔腾间,马蹄声震耳欲聋,如同一头奔腾的巨兽,朝着盐州扑来。赵峰立于盐州东门城楼上,望着远方尘烟滚滚的辽军,高声下令:“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连弩上弦,火油备好,待辽军进入射程,即刻发射!”
城墙上的禁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将连弩对准前方,火油桶整齐地堆放在城墙边缘,士兵们手持长枪,目光坚定地望着逼近的辽军。片刻后,辽军骑兵抵达城墙下三百米处,耶律休哥勒住马缰,挥手示意士兵停下,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防御工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盐州东门的防御看似严密,却隐约透着些许仓促,仿佛是临时加固的。
“将军,宋军防线看似严密,实则可能兵力不足,我们不如即刻发起进攻,一举攻破东门!”身旁的副将低声道。
耶律休哥摇头,沉声道:“沈砚诡计多端,恐有埋伏。你率领一千骑兵,率先发起冲锋,试探宋军的火力部署,若宋军火力薄弱,再派主力部队进攻;若有埋伏,便立刻撤退。”
“属下遵令!”副将率领一千骑兵,嘶吼着朝着城墙冲去。待辽军进入连弩射程,赵峰高声下令:“放箭!”城墙上的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辽军骑兵,辽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冲锋,很快便抵达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攀爬城墙。
“倒火油!点火!”赵峰再次下令,士兵们将火油桶推下城墙,火油洒落在辽军士兵身上,随后点燃火把扔下去,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城墙下变成一片火海,攀爬云梯的辽军士兵被大火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副将见状,知道宋军火力强劲,不敢再贸然进攻,连忙下令撤退。
耶律休哥望着撤退的骑兵,眉头微蹙——宋军的连弩火力远超他的预期,但若就此撤退,又不甘心。他沉吟片刻,对副将道:“你率领一万骑兵,继续佯攻东门,吸引宋军注意力;我率领九千骑兵,绕到盐州北侧,偷袭盐州北门,若能攻破北门,便可直取盐州城。”
“属下遵令!”副将率领一万骑兵,再次朝着东门发起进攻,声势比之前更为浩大。耶律休哥则率领九千骑兵,悄悄绕到盐州北侧,准备偷袭北门。他不知道,此时苏澈已潜入辽军大营,找到了粮草囤积地,正率领影卫们布置炸药与火种;而朗达玛率领的吐蕃士兵,也已在峡谷中做好埋伏,等待着辽军后方部队进入包围圈。
盐州北门的防御相对薄弱,只有两千禁军驻守。耶律休哥率领骑兵抵达北门下,见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寥寥无几,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高声下令:“进攻!攻破北门,赏黄金百两!”辽军骑兵嘶吼着冲锋,北门的禁军士兵立刻发起反击,箭矢与滚石不断砸向辽军,却因兵力不足,渐渐难以抵挡。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朗达玛率领吐蕃士兵从峡谷中冲出,直扑辽军后方粮草营地。辽军粮草营地的防守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