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深知耶律洪基的为人,若大宋以他的家眷相要挟,耶律洪基必定会牺牲他的家眷,保全辽国利益。他抬头望向宋神宗,眼中挣扎不已——若是招供,他必死无疑;若是不招供,他的家眷也会惨遭毒手。
耶律德光心中一惊,没想到韩琦竟会用萧十三的家眷施压。他连忙道:“陛下,万万不可!萧十三的家眷与此事无关,陛下若以此相要挟,恐会伤了宋辽两国的和气。不如让臣回国,向我大辽陛下禀报此事,查明真相后,再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宋神宗冷笑一声,“辽国与王安石勾结,屠戮我大宋将士,妄图颠覆我大宋江山,如今还想敷衍了事?朕给你们三日时间,要么让耶律洪基亲自派人前来认罪,交出参与此事的人员,要么朕便下令,将萧十三、王怀安等人当众处斩,同时派军讨伐辽国,收回被辽军侵占的土地!”
耶律德光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宋神宗态度如此强硬。他躬身道:“陛下息怒,臣即刻派人回国禀报,恳请陛下宽限几日。”
宋神宗点头,沉声道:“可以。但这三日之内,萧十三、王怀安与劫囚头目,必须严加看管,不得有任何异动。耶律德光,你也需留在汴京,不得擅自离开,待辽国消息传来,再做处置。”
“臣遵旨。”耶律德光躬身领命,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他必须尽快派人将消息传回辽国,让耶律洪基早做准备。若是耶律洪基选择牺牲萧十三,他便顺势将一切罪责推到萧十三身上,保全辽国颜面;若是耶律洪基决定开战,他便趁机逃离汴京,返回辽国。
侍卫将萧十三等人押下去后,宋神宗看向百官,沉声道:“王安石勾结辽国,意图谋逆,罪该万死!传朕旨意,将王安石凌迟处死,株连九族;参与此事的官员、幕僚与死士,一律斩首示众;王安石的家产全部查抄,分给灵州战死将士的家眷。”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领命,殿内气氛愈发凝重。宋神宗又看向沈砚,温声道:“沈砚,你戍守西北多年,屡立奇功,此次又揭发王安石的阴谋,押回萧十三,功不可没。朕任命你为枢密使,统筹全国军务,即刻前往西北,整顿边境防务,防备辽国可能的入侵。”
沈砚躬身行礼:“臣遵旨!臣定当不负陛下重托,整顿边境防务,守护大宋疆土,不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朝议结束后,沈砚与韩琦一同走出紫宸殿。汴京城的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繁华依旧,却难掩朝堂上的暗流涌动。韩琦望着沈砚,沉声道:“沈枢密使,辽国此次必定不会轻易认罪,耶律洪基野心勃勃,很可能会趁机发动战争,你前往西北,务必多加小心。”
沈砚点头道:“韩大人放心,我已传信给赵峰与朗达玛,让他们加强边境防线,囤积粮草与军械,做好开战准备。耶律德光留在汴京,也是我们的筹码,若辽国敢出兵,我们便先将耶律德光扣押,再派军反击。”
两人正商议间,一名侍卫快步走来,躬身道:“沈枢密使,韩大人,耶律德光派人暗中送信回国,被我们截获了。”侍卫将一封密信递上来,密信上的字迹是辽国文字,沈砚与韩琦对视一眼,立刻让人找来通晓辽文的官员,当场翻译。
翻译官快速浏览密信,沉声道:“大人,这封信是耶律德光写给耶律洪基的,内容是让耶律洪基尽快做出决定,要么牺牲萧十三,编造谎言敷衍大宋,要么立刻派军突袭西北,趁机救出萧十三,同时发动战争,夺取大宋西北城池。耶律德光还在信中提到,若三日内没有消息,他便会设法逃离汴京,返回辽国。”
韩琦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好一个耶律德光,竟敢在汴京暗中传递消息,妄图勾结耶律洪基发动战争!沈枢密使,不如我们立刻将耶律德光扣押,以绝后患。”
沈砚摇头道:“不可。如今辽国尚未做出决定,若我们贸然扣押耶律德光,只会给耶律洪基发动战争的借口。不如将计就计,假装没有截获密信,任由耶律德光传递消息,同时加快整顿边境防务,做好开战准备。若耶律洪基选择牺牲萧十三,我们便顺势处置萧十三,巩固边境局势;若他选择开战,我们便严阵以待,给他一个教训。”
韩琦点头道:“沈枢密使所言极是。我会派人严密监视耶律德光的动向,防止他逃离汴京,同时加快清理王安石余党,整顿朝纲,为你提供后方支援。”
两人分别后,沈砚返回驿站,安排影卫加强对萧十三等人的看管,同时再次传信给西北,让赵峰与朗达玛加快防务部署。驿站内,沈砚坐在桌前,手中握着破虏剑,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辽国的决定,将直接决定大宋的边境安危,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辽国上京临潢府的皇宫内,耶律洪基拿着耶律德光的密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旁的将领躬身道:“大人,宋神宗态度强硬,若我们不认罪,宋方便会处死萧十三,还会派军讨伐我国。不如我们牺牲萧十三,编造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