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韩大人这是不信我?沈砚勾结辽军的证据,我早已备好,只是还未呈给陛下。大人若执意要护着沈砚,恐怕会引火烧身,连累家族!”
“王相公何必动怒。”韩琦冷笑一声,“所谓的证据,不过是相公伪造的罢了。我倒想问问相公,萧十三率军偷袭灵州,若沈砚真与辽军勾结,为何还要拼死抵抗,重创辽军?为何还要带着马坤与李德昭回京,呈递罪证?”
王安石心中一惊,没想到韩琦竟知晓马坤与李德昭被关押之事。他强装镇定,道:“马坤与李德昭早已被沈砚控制,所言所语皆是被逼无奈,岂能作数?韩大人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此时,宴会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快步走进来,躬身道:“相公,不好了!刑部的人突袭了相府后院,说是要搜查您勾结辽军的证据!另外,赵峰与朗达玛的奏疏已入京,陛下召您与韩大人即刻入宫议事!”
王安石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什么?!刑部竟敢突袭相府?赵峰与朗达玛的奏疏怎么会来得这么快?”他万万没想到,沈砚与韩琦竟动作如此之快,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韩琦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王相公,陛下召见,我们快些入宫吧。想必陛下见到奏疏后,会明辨是非,还沈元帅一个清白,也会查清相公勾结辽军的真相。”
王安石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韩琦一同前往皇宫。相府外,沈砚见到韩琦安全出来,心中松了口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率军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皇宫内,紫宸殿中气氛凝重。宋神宗端坐于龙椅上,手中拿着赵峰与朗达玛的奏疏,眉头紧锁,神色阴沉。内侍省总管太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他深知,一旦陛下查清真相,他这个帮王安石散布谣言的人,必死无疑。
“陛下,王安石、韩琦、沈砚在外求见。”一名小太监快步走进殿内,躬身禀报。
宋神宗沉声道:“宣他们进来。”
沈砚、韩琦与王安石依次步入紫宸殿,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神宗抬手示意起身,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沈砚,赵峰与朗达玛的奏疏,朕已看过,辽军偷袭灵州之事属实。但朝中谣言四起,称你勾结辽军、意图谋反,此事你如何解释?”
沈砚躬身道:“陛下,臣冤枉!臣自幼从军,戍守边疆多年,一心为国,绝无勾结辽军、意图谋反之心!辽军偷袭灵州,臣率军拼死抵抗,重创辽军,这便是最好的证明。另外,臣已将王安石勾结萧十三、谋夺西北的罪证与证人带来,恳请陛下查验,还臣清白,严惩卖国贼!”
王安石立刻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臣冤枉!沈砚这是伪造证据、构陷臣!他勾结辽军之事败露,便想嫁祸给臣,掩盖自己的罪行!恳请陛下明察,不要被沈砚蒙蔽!”
宋神宗眉头紧锁,神色愈发阴沉。紫宸殿内,沈砚与王安石相互指责,各执一词,一场关乎生死与朝堂格局的对决,在龙椅之下,正式拉开序幕。而韩琦站在一旁,目光锐利,等待着最佳时机,呈上所有证据,彻底扳倒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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