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后,灵州府衙内,李德昭正设宴款待王安石派来的亲信。宴席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酒杯交错间,李德昭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多谢先生鼎力相助,若不是大宋援军及时赶来,我恐怕难以应对李德明的反扑。”
亲信放下酒杯,淡淡道:“殿下不必客气,王安石相公扶持殿下,也是为了大宋与西夏的友好。只是沈元帅手握兵权,对殿下多有防备,援军到来后,殿下需趁机削弱沈砚的势力,掌控灵州的绝对兵权,才能顺利登基。”
李德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先生所言极是。我已暗中整顿亲兵,待援军抵达后,便以筹备粮草为由,调动灵州卫的兵力,再联合援军将领,架空沈砚的兵权。只是萧十三驻守在北侧荒原,心怀不轨,若他与李德明勾结,我们该如何应对?”
亲信笑道:“殿下放心,援军将领已接到王安石相公的命令,会派一万禁军驻守灵州北侧,牵制萧十三的辽军。只要殿下能掌控灵州城内的兵力,再借助大宋的势力,萧十三与李德明便不足为惧。”李德昭心中大喜,举起酒杯:“多谢先生指点,我敬先生一杯!”
两人举杯共饮,眼中各怀鬼胎。李德昭想要借大宋的势力登基,而王安石则想通过扶持李德昭,掌控西夏的局势,为大宋谋取更多利益,双方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夜幕降临,贺兰山关口的营寨内,灯火通明。朗达玛与赵峰正在大帐内商议防务,案几上摆放着贺兰山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各处防御据点。“李德明若要进攻贺兰山,必定会从西侧峡谷或正面关口发起攻击,我们需做好双线防御的准备。”朗达玛指尖点在地形图上,“我率领吐蕃士兵驻守正面关口,赵将军坚守西侧峡谷,若一方遭遇猛攻,另一方需即刻出兵驰援。”
赵峰点头:“首领所言极是。末将已在峡谷内埋好尖木与绊马索,岩壁上也埋伏了士兵,只要敌军进入峡谷,便可将其围困。只是羌人部落熟悉山地作战,可能会从峡谷两侧的岩壁攀爬,偷袭我们的营地,需加派士兵防守。”
朗达玛沉吟片刻,道:“好,我派两千吐蕃士兵,驻守峡谷两侧的岩壁,每百丈设置一个了望哨,一旦发现敌军攀爬,便点燃火把示警,同时用滚石与箭矢反击。另外,营寨内留一千士兵作为预备队,应对突发变故。”
商议结束后,两人各自离去。朗达玛走出大帐,望着夜空中的星辰,心中满是凝重。羌人部落与吐蕃素有旧怨,此次李德明勾结羌人,必定会全力以赴,贺兰山关口的战事,注定惨烈。他握紧腰间的藏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贺兰山,为吐蕃夺回失地。
与此同时,西夏西部的羌人部落营地内,李德明正与部落首领议事。营地内篝火熊熊,羌人士兵们围着篝火饮酒作乐,手中握着锋利的弯刀,神色凶悍。部落首领举起酒碗,高声道:“李德明殿下,我等已集结三万羌人士兵,加上你的两万残余部队,共计五万大军,明日便可出发,进攻贺兰山关口。只是辽军那边,何时会配合我们行动?”
李德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萧十三已派密使前来,承诺会在我们进攻贺兰山时,率领辽军偷袭灵州,牵制沈砚的兵力。只要我们攻破贺兰山,便可直取灵州,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他顿了顿,又道,“待拿下灵州后,我便封你为西夏西部王,割让三城给羌人部落,绝不食言。”
部落首领大喜,举起酒碗:“多谢殿下!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助殿下夺回灵州!”羌人士兵们纷纷高声响应,篝火映照下,他们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李德明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野心——他要借羌人与辽军的势力,除掉沈砚与李德昭,重新掌控西夏的皇权。
次日清晨,灵州东南方向的官道上,三万大宋禁军正朝着灵州疾驰而来。禁军士兵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矛,队列整齐,马蹄声如雷鸣般响彻大地,卷起漫天尘雾。将领马坤率领亲兵走在队伍前方,神色严肃,他手中握着王安石的密信,心中清楚此次前往灵州的使命——扶持李德昭,牵制沈砚,掌控西夏局势。
“将军,前方便是灵州城了。”亲兵策马来到马坤身边,低声禀报。马坤勒住马缰,望向远方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传令下去,全军加快速度,在灵州城南门外扎营,等候李德昭殿下接应。另外,派一千禁军,前往灵州北侧,牵制萧十三的辽军,防止其异动。”
“遵令!”亲兵躬身领命,转身传达命令。禁军士兵们加快速度,朝着灵州城疾驰而去,甲叶碰撞的脆响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官道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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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州城南门外,李德昭早已率领亲兵在此等候。看到禁军到来,李德昭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对着马坤躬身道:“李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