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信中写了什么?”苏澈见沈砚神色凝重,低声问道。沈砚将书信递给苏澈,沉声道:“李德明准备反扑,萧十三也接到了耶律洪基的密令,想要掌控灵州,甚至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尽快整顿兵马,稳固灵州防线,同时联络王安石,商议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李德昭与萧十三同时走上高台,身后跟着各自的将领。李德昭脸上带着笑容:“沈元帅,灵州已破,我想请元帅与萧将军前往府衙,商议后续平定西夏内乱之事,同时兑现大宋与我的约定。”
萧十三眼中闪过一丝觊觎:“不错,灵州是我辽宋联军共同拿下的,理应共同掌控,再商议瓜分西夏领土之事。”他急于掌控灵州,落实耶律洪基的命令。
沈砚目光扫过两人,心中了然——李德昭急于兑现承诺,萧十三急于掌控灵州,双方各怀鬼胎。他淡淡开口:“瓜分领土之事,需禀报两国皇帝,再做决定。眼下当务之急,是整顿灵州防务,防备李德明反扑,同时安抚城内百姓,恢复秩序。”他故意拖延时间,为后续部署争取机会。
李德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只能点头:“沈元帅所言极是。我已下令,打开粮仓,救济百姓,同时派人清理战场,掩埋尸体,防止瘟疫爆发。”他要尽快拉拢民心,稳固自己在灵州的地位。
萧十三却不依不饶:“安抚百姓之事,交给李殿下便可。灵州的兵权,理应归联军共同掌控,我提议,由我与沈元帅共同统领灵州守军,各司其职。”他试图争夺灵州兵权,掌控主动权。
沈砚早已料到他的心思,冷笑一声:“萧将军,灵州是西夏领土,如今李德明残余势力尚存,由李殿下统领守军,更能安抚西夏百姓,稳定局势。辽军可驻守在灵州城外,协助防备李德明反扑,这才是联军应做之事。”他巧妙地将兵权交给李德昭,既拉拢了李德昭,又挫败了萧十三的企图。
萧十三脸色一沉,想要反驳,却见李德昭立刻躬身道:“多谢沈元帅信任!我定当竭尽全力,统领守军,稳固灵州防线,配合联军作战。”他趁机接过兵权,心中大喜。萧十三见状,再无反驳的理由,只能咬牙应允,心中却对沈砚更加怨恨。
夜幕降临,灵州府衙内,灯火通明。沈砚、萧十三、李德昭、朗达玛四人围坐在案几旁,商议后续战事。案几上摆放着西夏地形图,上面标注着李德明可能逃窜的方向。“李德明逃往西部,勾结了当地的羌人部落,兵力已集结至五万余人,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前来反扑。”沈砚指尖点在地形图上的西部部落区域,“我们需尽快部署防线,灵州西侧的贺兰山关口,是李德明反扑的必经之路,必须派重兵驻守。”
朗达玛立刻起身:“沈元帅,我愿率领吐蕃军队,驻守贺兰山关口!羌人部落与吐蕃素有旧怨,我定能守住关口,阻挡李德明的大军。”他急于立下战功,为吐蕃争取更多利益。
沈砚点头:“好!朗达玛首领率五千吐蕃军队,驻守贺兰山关口,我再派一万禁军协助你,务必守住关口。萧将军,烦请你率领辽军,驻守灵州北侧的荒原,防备辽国边境的异动,同时牵制李德明的侧翼兵力。”他故意将辽军调往北侧,远离灵州核心区域,减少萧十三作乱的可能。
萧十三心中不甘,却也只能点头:“好,我遵令。但我辽军驻守荒原,粮草补给需由大宋与西夏负责。”他趁机提出条件,谋取利益。
“粮草之事,由李殿下负责筹备。”沈砚看向李德昭,“李殿下,你需尽快整顿灵州守军,安抚百姓,同时筹备粮草,支援各方军队。我率领影卫与剩余禁军,留在灵州城内,居中调度,应对突发变故。”
李德昭躬身应和:“请沈元帅放心,我定当办妥此事。”他心中清楚,这是他展现能力的机会,也是巩固地位的关键。
商议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沈砚站在府衙的庭院中,望着夜空中的残月,心中满是忧虑。萧十三心怀不轨,李德昭野心勃勃,李德明虎视眈眈,吐蕃急于求成,各方势力相互制衡,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他握紧手中的破虏剑,眸色沉冷——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稳住局势,为大宋谋取最大的利益,守护西北边境的安宁。
与此同时,灵州城外的辽军营地内,萧十三正对着亲信大发雷霆:“沈砚这个匹夫,竟敢处处针对我,把我辽军调往荒原,分明是想架空我们!”
亲信低声道:“将军,耶律洪基陛下有令,若沈砚阻碍我们掌控灵州,可伺机除掉他。如今我们驻守荒原,远离沈砚的视线,正好可以暗中联络李德明,与其联手,除掉沈砚与李德昭,再独占灵州。”
萧十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主意!你立刻派人前往西部,联络李德明,就说我愿与他联手,帮他夺回灵州,条件是他需臣服于辽国,割让西夏西部三城。”他要借李德明之手,清除